陸瑤期領著攏香找了間客棧住下,開始打聽如何去越州。
她事先做過調查,進越州路途遙遠,危險重重,想要進去,最好尋個向導。
她不知道,有人要進越州的消息,當日就傳到了王茴案前。
“兩個年輕的小娘子,他們去越州做什么”
“聽說是要去越州投奔親戚”
王茴對這樣的借口并不相信,本想著先觀察那兩人一段時間,下屬一句話改變了他的想法“好像是去尋一個叫什么宋先生的人”
這些年王茴將峪州經營得很好,有關越州的一切,是一丁點也沒有傳到外界去。
“宋先生”這在越州如雷貫耳的三個字,在峪州城,是沒有人知道的。或者,不會將其聯系到什么重要的地方上去。
王茴卻覺得這不會是巧合。
他查了查兩人來歷,命下屬將其穩住,自己寫了一封信,通過特殊渠道,很快被送到了宋朝玉手上。
“兩個從京城來的年輕女子”
宋朝玉讓系統幫忙查了一下人,竟然是陸瑤期。
算算日子,她比原劇情早三年來了越州。
不過這不重要,陸瑤期有大才
他連忙給王茴回了信,讓他領人護送陸瑤期來越州。同時,他去找黎姑姑,說有貴客將要來越州,請她幫忙收拾出一間府邸。
黎姑姑一聽是女客,還讓宋先生如此上心,一時間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事情上去,喜滋滋地去了。
這種消息,自然是瞞不過趙靈微的。
咻
一支羽箭脫手而出,準確射入鹿眼。
周圍一陣歡呼,當事人卻索然無味,將手中獵弓隨手拋給親衛。
“殿下。”親衛愕然,“您不獵了”
明明前不久還興致勃勃的。
趙靈微嗯了一聲“沒興致了,你們自己玩。”
他的親衛,多是越州世家子弟,還有一些刀刀族的年輕族人,年紀都和他差不多大,還遠不到沉穩的年紀。
于是,留下幾個身手好的不遠不近守在王爺身邊,其他人一哄而散各自搜尋獵物去了。
趙靈微任由馬兒自己尋路,眼神深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親衛們也猜不到他的心思殿下年紀越大,性子越發穩重了。尤其這兩年,氣勢一年比一年強,心思也越來越重。
除了在宋先生面前,偶爾還能流露出這個年紀該有的少年模樣。其他時候,殿下已經是所有臣屬心中合格的主君了。
趙靈微此刻想的,自然不是旁的事。
兩名年輕的女子從京城而來,尋宋先生。
他當然不會誤會先生和她們有什么牽扯。
他心中的煩悶,來自黎姑姑和其他人的反應。
那些人,一聽到這個消息,便自動將這兩人和先生,聯想到了某種曖昧的情境之中。仿佛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除了這種一提起來旁人就心照不宣的的曖昧,便沒有其他關系。
好像,一個男人,天生就該和一個女人產生情感糾纏。
男人和女人,陰與陽,好像確實是該在一起的。
真的嗎
他垂下眼,雙腿忽然發力,夾緊馬腹,馬兒受驚,撒腿狂奔起來。
身后的親衛一驚,連忙驅馬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