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顧淮俞也沒出去給衛施買飯,衛施打電話叫人送了兩份餐過來。
顧淮俞留在這里陪他吃了午飯,飯后提出要回去,衛施撇著嘴又不高興了。
“哪有像你這樣的,吃干抹凈就要走。”衛施表情幽怨,“我已經好幾天沒有洗頭發了,一只手根本不方便,你也不管我。”
顧淮俞看著衛施那皮光水滑的頭發,哪里像好幾天沒洗過
這小王八蛋瞎話張嘴就來。
但誰能拒絕一個撒嬌的心機狗崽子
像衛施這種家里捐了一棟樓的學生,在學校自然是有特權的。
他住在單人單間的宿舍,洗手間都是干濕分離,里面還有浴缸。
衛施躺在貝殼形狀的浴缸,缸中并沒有放水,后頸貼在浴缸邊緣,將腦袋探了出來。
顧淮俞站在一旁,打開花灑,在手上試過水溫之后,然后打濕了衛施的頭發。
衛施自下而上地仰視著顧淮俞,從他這個角度正好能看到對方的嘴巴。
顧淮俞的唇部血管神經似乎要比常人豐富,顏色紅紅的,看起來十分柔軟。
鼻子不算太高,但形狀很秀氣,皮膚也很白。
唯一違和的就是那雙眼睛,更準確地說是眼鏡,黑色的邊框讓鏡片顯得厚重,也讓顧淮俞看起來笨拙土氣。
衛施覺得那副眼鏡實在有礙觀瞻,抬手將其勾了下來。
顧淮俞這個角色眼睛近視,他的視力跟著也不好,眼鏡一摘,視線一片模糊。
他瞇著眼關了淋浴頭,仰身去夠衛施的手,“把眼鏡給我。”
衛施坐起來,舉著手臂避開顧淮俞,另只手飛快撥開顧淮俞額前的頭發。
沒了劉海與鏡片的遮擋,顧淮俞完完整整地露出了五官。
那張臉十分精致,但卻不顯陰柔,是男孩子那種干凈清爽的秀美。
這種時候衛施也顧不上偽裝了,用那只打著支架,本該不能動彈的手去摸顧淮俞的臉。
顧淮俞知道他是裝的,但還是按劇情問了一句,“你的手好了”
衛施壓根不搭理這茬,盯著顧淮俞的臉說,“你這樣很好看,干什么整天戴這個土不拉幾的眼鏡”
“不戴看不清,我三百多的近視。”顧淮俞避開衛施的手,再次去夠自己的眼鏡,“還我吧。”
“不給。”衛施側身一躲,視線直勾勾落在顧淮俞漂亮的臉蛋,唇角上翹,“除非你叫我一聲哥哥。”
顧淮俞“你比我還小一歲,我怎么能叫你哥哥”
衛施“你怎么知道我比你小”
他倆同級,本該同歲的,但衛施比其他人早上一年學。
衛施頭發還沒擦,水珠順著發梢灌進衣領,那截修長的脖頸很快裹了一層濕意。
但他完全不在乎,含著笑湊近顧淮俞,“沒想到你這么關注我,連我的年齡都知道。”
顧淮俞低聲說,“全校都知道。”
衛施在學校很出名,一點小事都能傳得到處都是。
衛施盯著顧淮俞濃長的眼睫,彎彎唇,“那行,那我叫你哥哥。”
話音剛落,他像一只抖落水的巨型犬,甩著濕淋淋的頭發,水珠濺的到處都是。
站在衛施跟前的顧淮俞最遭殃,臉上身上都是水點子。
衛施大笑著,滿身張揚青春的氣息,他坦然地撒著嬌,“哥哥,給我擦頭發吧。”
那一刻顧淮俞只有一個想法他還沒用洗發水呢。
不用洗發水的洗頭是沒有靈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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