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淮俞忍不住盯著那個地方偷看,想知道是不是真的很大。
按小說進程,他半個月多后才能看到。
羅菲菲嘴上全都是葷段子,但見到真的,她除了瞪大眼睛,鼓動腮幫子,也做不出其他反應。
羅易也沒想到商延玩這么大,趕緊上前捂住親妹妹的眼睛,把人拉到了一邊。
想看熱鬧的人這時也都趕緊散了,只留顧淮俞一個人立在原地。
商延抬眸掃過來,狹長的眼眸是毫不遮掩的惡意。
跟商延對視上那刻,顧淮俞立刻進入到狀態。
他無聲地張了一下嘴,似乎想要說些什么,那雙漂亮的眼睛流露出來傷心難過。
最后顧淮俞什么都沒有說,眼睫慢慢垂下,默默轉身離開了。
看著垂喪著腦袋的顧淮俞,羅菲菲緩過神,一把推開親哥,欲言又止地跟在他身后。
走出俱樂部,深冬的寒風襲來。
顧淮俞將下巴埋進暖和的米白色圍巾,那雙圓頓頓的貓眼半垂著,長睫在眼瞼印出兩道很深的陰影。
見他傷心欲絕,羅菲菲心里很是不好受。
她拉住顧淮俞,心疼道“你別跟他結婚了。”
顧淮俞很輕地搖了搖頭,“我家里是不可能讓我推掉我們倆的婚事。”
別說他家里人了,這個世界的運轉規則也不能。
羅菲菲一口氣堵在喉嚨,半晌才憋出一句,“那能不能不喜歡他搞個開放式婚姻,你也養小白臉。”
顧淮俞沒說話。
他也想,但他真的沒有時間。
因為除了商延,他還要跟三個男人拉扯。
羅菲菲語氣恨恨,“我真不明白,你到底喜歡他什么”
顧淮俞低垂著眼睛,按照臺詞說,“其實他心底不壞,只是不喜歡我,這也不是他的錯。”
見他到現在還向著商延,羅菲菲怒其不爭。
“你還沒看明白嗎他就是一個到處亂搞的爛黃瓜,還把林白安的死按到你頭上了,他就是想折磨羞辱你,你能不能不要這么傻了”
不等羅菲菲把這個戀愛腦罵醒,羅易找了出來。
羅菲菲滿腔的怒火立刻轉移到親哥身上,拿著手提包就往他身上招呼。
羅易一邊抬手去擋,一邊去捉羅菲菲的手,“別打了,跟我回家。”
羅菲菲用包在羅易背上狠拍了兩下,“好啊,今晚我就跟爸媽說,你在外面花天酒地,到處包養小情人。”
羅易臉色頓時變得正經,“你可別胡說,我就一個對象。”
“放屁,朋友圈發左擁右抱照片的人是狗”
“大家都是好朋友,什么左擁右抱”
“你個泰迪精,別拿臟手碰我,我沒你這種哥。”
“你是我哥,是我祖宗行不行跟我回去,別鬧了。”
兄妹倆拉扯著,一路吵吵嚷嚷往羅易的車那邊走。
羅菲菲還想陪顧淮俞喝一頓失戀酒,死活不肯回去。
羅易壓低聲音說,“小姑奶奶,你可別再給我添亂,算我求你了。”
顧淮俞跟商延的事還是少摻和為妙。
羅菲菲被羅易拽走之后,顧淮俞立刻收斂了面上的痛苦難過。
他站在俱樂部門口的羅馬柱下,低頭給家里的司機發消息。
十二月的京都冷得很,夜風像冰刀似的貼著面頰剮,顧淮俞穿得厚,身上倒是不冷,裸露在外的鼻尖卻凍得發紅。
司機將車停到了對面的車庫,顧淮俞一邊玩消消樂,一邊等他把車開過來。
三分鐘后,黑色斯賓特停到跟前。
顧淮俞收起手機,走下臺階正要上車時,余光瞥見一道清瘦的人影從俱樂部出來。
顧淮俞微微一愣。
對方看見他也停下了腳步,盯著顧淮俞身上那件潮牌兜帽看。
顧淮俞認出他了,是包廂那個跪在商延面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