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緊緊牽在一起,就像是無數平凡的情侶一樣。
就是這樣近乎于平常的日常,才讓早見由梨沉迷。
“這樣的日常,在以前看來,根本無法想象。”
早見由梨抿唇,指尖在粗糙的掌心,輕輕蹭了兩下。
像是貓爪子,不輕不癢鬧了兩下。
佐久早圣臣低頭看了眼不斷使壞的女朋友,“由梨,好癢。”
“癢么”
早見由梨狀似驚訝,又不動聲色蹭了兩下,理直氣壯,“并沒有什么感覺啊”
佐久早圣臣烏黑的目光沉了沉,噘著嘴,學著少女,在她的掌心輕輕蹭了蹭。
因為常年打排球的緣故,和留著指甲的由梨不同,指尖粗糙的肉在掌心輕輕劃過,帶來別樣的感覺。因為摩擦而產生的微頓,讓這一刻的時間仿佛延長了無數倍。
“好癢”
早見由梨笑彎了雙眼,想要抽回手,可還沒有動作,就被身旁的男生緊緊攥住。
“并沒有什么感覺。”
是和早見由梨一模一樣的話。
“啊,小臣太犯規了”
早見由梨輕輕跺腳,賭氣似的轉頭,“這種報復我幼兒園就沒有用了所以快點放開我哦,圣臣小朋友”
“沒有聽到。”佐久早圣臣相當迅速的無視了女朋友的控訴,抓著她的手朝動物園方向走去。
兩人的步伐一直到熊貓館才逐漸停下。
“圣臣,快看,是熊貓”
順著早見由梨手指的方向看過去,是一張巨大的熊貓立牌,上面詳細寫了場館里兩只熊貓的姓名和其它信息。
在日本,熊貓一直都是相當熱門的存在。作為熊貓館,里面的人也是樂園中最多的地方。維持秩序的保安的聲音,通過擴音器不斷傳到每一個人耳中。
周圍的人應該很多。
佐久早圣臣黑沉沉的目光在四周轉了一圈。
所有人的周圍都近乎于人擠人的地步。本應該是這樣的。
但是,他和由梨的身邊并沒有。準確來說是他的周圍。
像是被刻意隔開了
。
早見由梨臉上揚著笑意,一只手牽著他,另一只手在空中不斷比劃著。
是熊貓的大致輪廓。
和不遠處正在吃竹子的熊貓完全重合。
少女笑意盈盈,看不出絲毫異樣。
如果不是偶爾有人撞上由梨的手臂的話。
很難形容現在的心情,像是被人小心照顧著一樣。
因為性格的緣故,佐久早圣臣從小的時候,就很少被人這樣小心翼翼的照顧著。記憶中為數不多被照顧的經驗,也總是能見到早見由梨的身影。
那時小學的同學,還追著他說過由梨的軟飯男這樣的話。
雖然下一秒就被由梨制止了。
“小臣才不是什么軟飯男”小由梨努力張開雙臂,擋在佐久早圣臣身前,小小的臉蛋上滿是倔強與不滿,“明明小臣也有很好的照顧著我,媽媽說過這是互幫互助。”
“小臣有幫我鍛煉身體,有告訴我人生的道理。”
“小臣只是不擅長交流。”
那估計是小由梨最勇敢的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