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去春來,轉眼就到了來年的四月。
又逢開學季。
各個學校都迎來了一批新鮮的面孔,各個社團,也都又開始了忙碌的招新。
立海大當然也不例外。
因為連續兩年拿到了全國大賽的優勝,并且,今年蟬聯冠軍的概率,眼看著也很大的緣故,申請加入網球部的新人數量再創新高,為了安排這些人,別說真田和柳忙得腳不沾地,就連一向清閑的其他正選,也都紛紛被抓了壯丁。
如此忙活了好幾天,事情才算是上了正軌。
然后,大家便結伴去醫院探望幸村。
幸村此時早已經手術完畢,開始復健,知道他心里面肯定惦記著網球部,眼下是復健階段,也不用擔心這些消息會影響他的情緒,拉低手術成功率,眾人便經常過來探望他,跟他說說學校發生的事情。
再有就是補課。
幸村現在是因為生病而請了長假,可等他回去上課的時候,卻還得把前面欠的考試都補上,要是通不過,少不得要留級一年,不然,履歷上就沒法寫了。
他本人對于這種發展,當然是拒絕的,他可不想好好的同學都變成自己的前輩,所以對于大家的好意,也都欣然接受。
不過,眾人過來的時間,卻都不約而同地錯開了幸村的復健。
他們都清楚,幸村肯定不會樂意隊友們看到自己狼狽的樣子,便都體貼地裝作沒發現他身上的那些淤青。
“給你補課,真是輕松多了”
宮城巽合上書本,忍不住感慨道,“赤也但凡有你一半省心,我就燒高香了。”
今天輪到他來給幸村補習。
“有這么夸張嗎”
幸村雖然知道赤也成績不好,可到底還沒被真正荼毒過,對此感受不深,聞言頓時哭笑不得,“他上學期期末考試,不是及格了嗎”
宮城巽呵呵,“是及格了,但那是用柳的肝獻祭來的及格,據說得知赤也成績的時候,柳比他本人還激動。還有真田,他都被氣得在網球部搞起鐵拳制裁了”
幸村,“”
他有些好笑地搖了搖頭,“你這說的,我都有點好奇了。”旋即心頭一動,“不然這樣吧,反正我在醫院也沒什么事,改天你讓赤也來我這里,我幫他補習,也為你們減輕點負擔。”
“你可饒了我吧”
宮城巽聽到這話,好懸沒直接給幸村跪下,“要是讓真田他們知道,我把這工作推給你,明年的今天,你就可以去給我上墳了。”
幸村聞言忍俊不禁,“放心,我罩著你,弦一郎不敢的。”
“你罩著我”
宮城巽翻了個白眼,“話還是別說的這么滿,我怕你給赤也補習過后,堅持不了兩天就倒戈啊到時候,恐怕都不用真田出手了。”
幸村笑著搖了搖頭,也沒堅持,轉而又問道,“赤也的精神力,控制得怎么樣了”
說起這個,宮城巽臉上終于帶了點欣慰,“這小子啊,如果能把網球上的天賦稍微勻一點給其他科目就好了經過這些日子的訓練,他已經能遏止住進入紅眼狀態的沖動了,無我境界也摸到了邊,只差臨門一腳。”
一夜無話。
第二天。
因為幸村不在,新生又比往年多的緣故,宮城巽等人也被安排了一些工作,比如監督非正選訓練。
如是過去了兩周,直到那些企圖渾水摸魚的家伙都被清出去,一切才回歸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