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人得有自知之明。
食戟巽那你打算等到什么時候
網王巽就這兩天,我估計幸村也差不多該冷靜下來,接受現實了,畢竟是這么大的事情,也該讓他稍微發泄一下。
幸村的爆發來得很快。
“夠了幸村”
看著對方在擊球訓練的時候,腳下突然一個趔趄,險些撞到鐵柱上,真田終于忍無可忍了,“你到底打算裝鴕鳥到什么時候”
“我不懂你在說什么。”
幸村緩了幾秒鐘,才艱難地揮開桑原想要攙扶的手,獨自從地上爬起來,倔強道,“我只是沒做好熱身,腿抽筋了而已,不用這么大反應吧”
“幸村”真田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努力控制住怒火,“你真的打算一直這樣下去嗎你這是”
“不這樣我還能怎樣呢”
仿佛是被對方的言語刺痛了似的,幸村也爆發了,“手術成功率只有百分之三十,你知不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如果失敗,我可是會死在手術臺上的啊即便是僥幸成功了,可光前面的準備期就要好幾個月,之后的復健又要好幾個月,還無法保證我一定能恢復到患病之前的狀態”
真田不自覺地別開眼。
柳咬了咬唇,澀聲道,“但是,這樣拖下去,手術的成功率只會越來越低”
幸村雙拳緊握,近乎狼狽地別開臉,低聲道,“至少,等我實現立海大三連霸的夢想之后”
三連霸
那豈不是還要一年
柳生坐不住了,“幸村,別開玩笑了,一年時間,藥物治療根本維持不了那么久,你這樣,會毀了自己的”最佳手術時間是有期限的,一旦錯過,情況將會更糟
“可我接受手術,結果就一定會變好嗎”幸村崩潰地大喊。
眾人都被吼得一愣。
“嘖”
話音落下,幸村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不等其他人的回答,就轉身跑出了球場。
“這”
似乎是被他突然地爆發嚇到了,球場當中頓時一片死寂,過了片刻,桑原才訥訥開口,“現在怎么辦要不,再讓伯父他們去勸勸”
“你們先商量著,我跟過去看看。”宮城巽見時機差不多了,總算是準備出手,“幸村現在這身體情況,剛剛又跑得那么急,別再出意外了。”
眾人聞言先是一怔,隨即便立刻反應過來,都開始擔心了。
“還是我去吧”真田自責不已,他剛剛不應該說話那么沖的。
“別了吧”宮城巽說話的同時,已經開始往外走了,“你們剛剛才吵了一架,不合適,我去就好。”語罷,不待大家再說什么,人就已經沒影兒了。
幸村并沒有跑遠。
宮城巽剛剛是看著他離開的,知道方向,再加上網球部周圍的路,就那么幾條,所以,沒幾分鐘,他就找到人了。
找到幸村的時候,對方正躺在草坪上,雙眼無焦距地看著天空,發現有人過來了,也沒反應。
宮城巽也沒打擾他,而是靜靜地在一旁坐下,等對方主動開口。
此時已經是落日時分,橘紅色的光從側面打在幸村的臉上,使得他的面容半明半暗,有一半都藏在了陰影當中,再配合上風吹過草叢的颯颯聲,平添一分蕭瑟。
察覺到幸村的手臂瑟縮了一下,宮城巽立刻將外套脫下來,本來是想搭到他身上的,可臨動手的時候,卻又猶豫了一下,旋即直接蓋過了頭頂。
“你想悶死我嗎”幸村終于開口了,有些甕聲甕氣的聲音,從衣服下面傳來,但他卻并未把衣服掀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