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待其他人時如風暴般冷酷無情,能夠有準確的看法;但對待家人時,由于腦補過多,行為反而失去了初衷。
這樣想著,江戶川亂步戳了戳中原中也,道
“讓我用一下手機,我要給社長打電話。”
感受到魏爾倫的讓他感到毛骨悚然的注視,江戶川亂步又憋出了一句“謝謝。”
魏爾倫轉過去,為蘭波指明方向。
太過分了,這是隱晦的威脅。
江戶川亂步氣鼓鼓,
帽子君又不是一個注重禮節的人,不說也一樣嘛
“不用客氣。”
魏爾倫選擇的拉面店,是一家百年老店,裝修古舊,老板熱情,店面十分干凈。
拉面的味道也不愧他的招牌,豚骨的湯汁濃郁卻不顯得油膩,十分清爽。
一頓飽餐后,魏爾倫低聲討論著英國超越者的事情。
“雖然信息已經明顯,但是我們沒有倫敦的眼線,無法準確知道他的情況。”
蘭波的表情同樣有些苦惱,安靜而寬容地注視著魏爾倫,提議道
“組織那里應該會有在倫敦的眼線。”
蘭波指的是法國的組織,魏爾倫知道了這一點,十分拒絕
“我現在還在法國的暗殺名單上。”
魏爾倫去聯系法國的人,首先得到的不會是情報,而是一波暗殺。
蘭波在法國的身份已經死亡。
就算看在超越者的身份,能夠回到法國,但是在短時間內,只會遭到盤問,審視,確定他對法國的忠誠,無法觸碰到機密情報。
江戶川亂步充耳不聞,趴在桌子上,興致勃勃地指揮著中原中也幫他取出汽水瓶里的玻璃珠。
“只這一次,我又不是你的傭人。”
中原中也一邊用嫌棄的語氣開口,一邊用重力將玻璃珠取出,遞給江戶川亂步,擺擺手讓他去一邊玩,同樣加入談話
“我們可以先去倫敦觀察局勢。”
去倫敦在酒吧守株待兔,雖然看起來很蠢,但在沒有情報的情況下,這也挺好用。
魏爾倫皺了皺眉,拒絕了這個建議
“弟弟還沒有治愈成功,我無法放心離開。”
弟弟還在意大利接受治療,魏爾倫無法忍受人質離他太遠。
盡管了經歷了這么多,魏爾倫依舊無法相信人類。
經歷了一周的相處,中原中也雖然相信彭格列,但是也知道魏爾倫的性格,不再多說。
蘭波發出遺憾的嘆氣聲,平靜道
“去倫敦的旅程太危險了,彭格列不會允許我們帶著彭格列的十代目。”
“而且沢田君還是學生,除非請假,不能長時間離開學校。”
中原中也搖了搖頭,同樣否定了這個想法,冷聲道
“我們不能確定這場路程會持續多長時間。”
憑心而論,中原中也也不愿意將沢田綱吉拉入這場兇險的路程。
“事情陷入僵局,”
江戶川亂步睜開一只眼睛,通過玻璃珠的扭曲,看著這一切,將玻璃珠裝進口袋,驕傲地站起來,按著偵探帽,大聲道
“現在就輪到名偵探出場了,你們可以委托名偵探來幫助你們報酬就是你們要答應以后永遠不能傷害我和社長。”
天啊,他真是一個天才。
只要他們答應了這個交易,就算核彈有一天爆炸,也炸不到他和社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