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第一名偵探,才不是幼稚小鬼帽子君就是帽子君。”
江戶川亂步見中原中也不情愿,想了想,勉為其難地做出讓步,道
“帽子君、炫酷帽子君和可愛帽子君,帽子君可以三選一啦。”
“這三個稱呼根本就沒有好到那里去吧,我才不要選擇。”
聽著江戶川亂步一句話有三個“帽子”,中原中也不自在地將頭頂裝飾的帽子拿下,放在腿上,雙手環抱在胸前,道
“你直接喊我我中也就可以,說了這么多,你還是沒有告訴我,兄長為什么是麻薯君。”
中原中也最好奇也最疑惑的就是這個問題。
躲避不了這個問題,江戶川亂步苦著臉,支支吾吾了起來
“我、我喜歡吃紅豆麻薯。”
“但是他喜歡吃紅豆不喜歡麻薯。”
魏爾倫想起了這一茬,轉過身插入中原中也與江戶川亂步的對話,道
“就是又礙事又麻煩又討厭的意思。”
江戶川亂步的五官皺成了一團,但還是點了點頭。
“你還挺敢比喻的嘛”
中原中也雖然話語這么說,但卻沒有不悅的意味,反而愉快地笑了一聲,爽朗道
“我也覺得兄長挺麻煩的。”
一個疏忽就能搞出大事,但是,魏爾倫畢竟是他的兄長,不能不管不顧。
江戶川亂步振奮了起來,贊同地點頭。
魏爾倫的目光幽怨了起來,道
“弟弟。”
“兄長,不要回頭了,記得系安全帶。”
中原中也目光坦蕩地看去,在魏爾倫的手中停了一下,皺起眉毛,道
“兄長,你不喜歡就丟掉吧。”
可麗餅現在還沒有吃完,明顯不喜歡吃。
中原中也實在看不下去魏爾倫吃可麗餅的遲緩程度,還主動給魏爾倫找了一個臺階下,道
“可麗餅沒有我想象中的好吃,有些太甜了。”
魏爾倫敏銳地捕捉到一些信息,問道
“弟弟,你是第一次吃可麗餅嗎”
中原中也抬起眉,理所應當的語氣
“沒錯,有問題嗎”
當然有問題。
魏爾倫皺起眉心,剛才看到中原中也熟練的模樣,他還以為中原中也買過許多次可麗餅。
既然是弟弟第一次吃可麗餅,那么弟弟為什么在想讓他開心時,第一個選項就選擇可麗餅。
魏爾倫自覺腦補了,中原中也曾經看到一個美滿幸福的家選擇用可麗餅哄小孩,深感向往,但卻身處黑手黨,擔憂失去威嚴,連可麗餅都不敢買的孤寂身影。
魏爾倫被自己的腦補刀到了,憐憫又關愛地看著中原中也,擔憂傷到中原中也的自尊心沒有揭露,委婉地安慰道
“弟弟,有了我們,你以后不會再孤身一人。”
“哈”
突然從這個話題跳到另一個話題,中原中也對魏爾倫的安慰一頭霧水,只能遲疑地點了點頭。
他買可麗餅沒有魏爾倫所想象的那么深遠,就是正巧看到可麗餅的攤子,所以選擇去買了而已。
江戶川亂步看清楚了一切,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推理了一下把這件事說出來后每個人的反應,果斷閉上了嘴,當作什么都沒有看到。
真是一個奇怪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