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太過分了
放在今天之前的任何一個時候,魏爾倫都會讓江戶川亂步知道“花兒為什么會那樣紅”。
但是現在,
魏爾倫只能用兇惡的目光警告江戶川亂步,
不要想著搶他的可麗餅
“還是先找一個地方吃午餐吧。”
蘭波看了看天空中太陽的位置,微笑道
“經歷了這么長時間,現在已經到了午餐時間了,你們想吃什么”
江戶川亂步積極地舉手“紅豆麻薯”
“這只能算是飯后甜點,中午我們去吃拉面。”
魏爾倫臭著臉,對蘭波道“我知道一個不錯的店,一會兒我開車。”
中原中也發出質疑“兄長,你有轎車的駕照嗎”
沒有駕照還開車,被交警攔下后分分鐘就完蛋。
魏爾倫現在的身份是并盛町的一個普通學生,可不是黑手黨。
“沒有。”
魏爾倫搖頭,失望道“你的身份年齡只能考機車的駕照。”
蘭波將散亂的頭發勾至耳后,打圓場道
“那就由我來開車吧,親友坐在副駕駛,中也和亂步君坐在后座,吃完午飯后,我們再把亂步君送回去。”
一行人沒有異議,坐上車,前往魏爾倫所說的地點。
在行駛過程中,魏爾倫的注意力全程在后座,有一口沒一口地吃著可麗餅。
“江戶川亂步,我的名字是江戶川亂步”
江戶川亂步發現現在不會有危險,如同一個剛落水又被救上的貓咪,抖抖身體的水,伸出爪子舔毛,保持自己的名偵探形象,道
“帽子君,我對你的印象十分深刻”
中原中也能攔住那個核彈,把這兩個奇怪的人當成家人,還能態度自然地相處良好。
這可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
而且,江戶川亂步能夠看出,魏爾倫現在的狀態比起上一次見面,穩定了不知道多少倍
困著猛獸的鎖鏈不再是紙糊般一碰就碎,而是牢固地將猛獸束縛在原地,猛獸也不再充滿了警惕、憎恨著伺機攻擊,而且在鎖鏈的陪伴下,滿足地閉著眼睛沉睡。
“帽子君是什么奇怪的稱呼啊幼稚小鬼。”
中原中也不悅地挑眉,疑惑道
“而且你對兄長的稱呼,為什么會把他稱呼為麻薯君”
中原中也對麻薯的印象是又軟又糯,甜滋滋的甜品。
怎么也和魏爾倫搭不上關系
如果真的搭上了關系,中原中也只會驚起一身雞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