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內核怎么弱成這副模樣了發生怎么事了”
“沒有監控設施。”
魏爾倫依然坐在椅子上,表情沒有錯愕,對魏爾倫可以稱得上是冒犯的行為仿佛視而不見,充滿了寬容,垂下睫毛,右手放在心口,露出了一個懷念與悲傷的微笑
“也沒有變弱,一直是這個程度。首領有什么吩咐嗎能讓你主動見我的程度,看來組織出了大事。”
“首領那個卑劣小人,你竟然稱呼他為首領”
魏爾倫的表情難看得不能再難看
“你的話是什么意思難道弟弟平時不來看你”
這個世界的自己半死不活,精神萎靡,蹲在這個地下室都要長蘑菇了,他的話中的意思給了魏爾倫一種不詳的預感
以弟弟的性格,就算他變弱了,弟弟也不會嫌棄他,更不會把他丟在地下室不理他
魏爾倫的眼中終于閃出了疑惑的光芒,困惑地看著魏爾倫。
“我是另一個世界的你,現在出了一些意外來到了這個世界,身體是因為我意外與中也互換了身體”
魏爾倫三言兩語地解釋清楚了自己的情況,又重復一遍,問道
“你為什么會在這里還是這副模樣”
魏爾倫反應遲鈍地眨了眨眼睛,聲音遲緩
“你的世界的中也,現在多少歲了”
魏爾倫“十六歲,怎么了”
魏爾倫眼中終于驚起了波瀾,回憶中痛苦幾乎從瞳孔中溢出,將他團團包圍,聲音艱澀道
“可以告訴我,你的世界的事情嗎”
魏爾倫點頭,與魏爾倫一人一句地交換情報。
“二十六天前,我被鐘塔侍從暗害,陰差陽錯與中也互換了身體,發現了弟弟的存在。”
“六年前,我得到了橫濱出現了一個橘發藍眸的重力使的消息,發現了弟弟的存在。”
“我調查了中也身邊的關系,由于情報缺失,我以為那群人類全都是中也的利用的工具人,放了他們一馬。”
“我發現弟弟身邊有許多牽連著他的心的人,這也太危險了,我決定幫助弟弟斬斷束縛他的鎖鏈。”
“然后,我把港口黑手黨的大樓炸了。”
“所以,中也要殺了我。”
“中也從美國回來了,看上去十分生氣,和我打了一架。”
“中也在我開第二階段的時候,喂我吃毒藥,我咬破了他的手指,將毒藥吐了出來。”
“中也質問我為什么要炸港口黑手黨的大樓,蘭波替我回答了中也,中也看到了我們的弟弟,他就不生氣了。”
“中也欺騙了我,他說,他會和我一起離開,無論天涯海角都會陪著我去,他說,他不想變成我的模樣,他說,現在就一起離開吧,我相信了,中也的同伴趁機給我注射了麻醉藥。”
“中也和我打了一架,把院子毀了,我和中也一起進了醫院,第二天回家收拾院子的時候后,我發現了能與十年后的自己互換五分鐘的十年后火箭炮。”
“在瀕死之際,蘭波出現了,他把自身化為特異點贈予給我,成為了我的內核,我活了下來,只能呆在這里,外界已經沒有我的生存空間了。”
“我揍了藍波,被十年后火箭炮擊中,來到了這里。”
“我原本不想見一個人,呆在這里獨自一人寫詩,但一個人仿佛被整個世界所拋棄的感覺太過孤獨了,我開始培養殺手,與蘭波以前的工作一樣。中也雖然承認了我是他的兄長,但他還在恨我,六年以來,我見到他的次數屈指可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