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抓住了一個叛徒而已。
魏爾倫也露出了被他們的愚蠢所震驚的表情,結束了試探,想要離開這個辦公室,表面上一副主動分憂的模樣,道
“需要屬下去通知其他干部嗎”
“地下室的那位的確需要你去通知,中也君。”
魏爾倫點頭,站起身后退了幾步,轉身就要離開。
在轉身之際,森鷗外的話語突然響起,提醒道
“中也君,麻煩你現在親自前去通知。”
魏爾倫的動作停滯了一瞬,森鷗外的重點提醒,看來地下室的那個不知名的人與弟弟關系匪淺。
“是”
那個人到底是誰
難道還是弟弟的朋友
弟弟在港口黑手黨的朋友,除了旗會等人,竟然還有其他的他不知道的朋友
魏爾倫想到主動拜訪后才被他發現的花御,露出了不愉快的表情。
在其他人看來,就是橘發少年原本有其他的打算,被森鷗外提醒后,原本的打算破滅,表現出了不情愿的意味,離開了首領辦公室。
“哦呀哦呀,雖然說中也今天的打扮十分讓人驚訝,但鷗外殿下這樣提醒,”
尾崎紅葉看著魏爾倫離開后,垂下目光,遮掩住了眼中的鋒銳,疑惑道
“是有什么新發現嗎”
“這可能是年輕人的突發奇想,”
森鷗外臉上的微笑令人難以琢磨,意味不明的話語輕輕掀過了這一頁
“接下來就需要魏爾倫君來分辨了。”
魏爾倫在屬下的提醒下,來到了通往地下室的隱蔽暗門,進入漆黑的通道,順著樓梯不斷向下,推開地下室的門,觀察四周。
門后是是兩個足以有兩個籃球場大小的空間,在白熾燈的照射下,亮如白晝,里面有數十名正在訓練的殺手。
在他們的面前,一個人坐在椅子上,淺金色的長發,身形消瘦,身上充滿了揮之不去的憂郁,如同一株生長在在黑暗中即將枯死的植物,修長的手指拿著一本詩集,靜靜地閱讀著。
魏爾倫瞳孔緊縮了一瞬,這個人是他
“好久不見,”
那個人用熟悉又陌生的聲音開口,目光抬起看向魏爾倫,唇角勾出了一個憂郁的弧度,那個人呼喚他
“中也。”
空氣沒有其他的氣味,但與地上相比更加潮濕與寒冷,初看十分寬敞,但看久了會有一種壓抑與狹窄的感覺。
地下室的主人,呆在地下室為組織源源不斷的殺手,人才,名字與相貌從不流傳,港口黑手黨的最神秘的一位干部
怎么會是這個世界的魏爾倫
原本還在訓練的殺手看到了教練的指示,紛紛收起動作,訓練有素地離開地下室,最后一個人關上門,現在這個空間只留下魏爾倫和魏爾倫。
魏爾倫一直注視著魏爾倫,目光逐漸浮起了腐朽的悲哀與死寂的絕望,小提琴般優雅又惆悵的聲音
“弟弟,你還是走上了我的后路。”
“這里有監控設施嗎”
無數個想法擠滿了腦海,魏爾倫快步接近魏爾倫,伸出手覆蓋在魏爾倫的額頭,感受著門后的特異點,滿是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