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什么吵,都是工具人,有什么可吵的
“閉嘴,煩死了既然首領要見我,那就走吧”
他已經對港口黑手黨感到厭倦了。
今天中原中也到達橫濱后,他會帶著中原中也離開,現在正好去首領辦公室拿蘭波留下來的資料。
旗會的五個人安靜了下來,互相對視了一眼,眼底都是不同程度的擔憂。
在回去的路上,樹木飛快地從車窗往后掠去,阿呆鳥邊開車邊滔滔不絕,整個車廂都是他的說話聲。
魏爾倫靠在座椅,閉目養神,視旗會于無物,一個非暴力不合作的態度。
“你知道離一周年還有多遠嗎43天我都已經想好一周年要怎么慶祝了中也,你怎么會這么做”
鋼琴師的口袋突然響起了細微的電流聲,緊接著,一個聲音在車內響了起來,警告道
“阿呆鳥,不要忘記旗會會接觸中也的目的。”
是太宰治。
“哇”
阿呆鳥被嚇了一跳,大呼小叫道
“好啊,竟然還有人在竊聽,太過分了難怪鋼琴師剛才會提醒我”
“太宰說的是什么意思”
難道不僅是中原中也故意接觸他們,他們也有其他心思才會接觸中原中也
魏爾倫心中升起了各種暗黑的猜測,睜開眼睛,看著旗會,發出質問,車內的氛圍頓時壓抑了下來
鋼琴師低聲咒罵了一聲,臉色難看。
如果是他在合適的時機把主動把這件事說出來,鋼琴師有把握讓中原中也不會因為這件事而生氣。
現在不相干的人在這種情況下,通過其他途徑把這件事挑出,以前的相處時光分分鐘充滿了居心詭測。
中原中也很可能會和他們出現無法挽回的裂痕
但現在,面對著魏爾倫已經變得冰冷的目光,鋼琴師不得不道
“我們接觸你的目的是為了監視你,中也。我從首領那里得到了一切,首領手中的身世是你會留在港口黑手黨的原因,如果沒有那份身世,你隨時會叛逃組織,對首領露出獠牙。”
“哦。”
魏爾倫重新閉上眼睛,這個目的并不出乎意料。
難怪他會覺得弟弟接觸這么多人有些容易,原來是雙方各懷鬼胎。
旗會不等等,就這么平靜的接受了你就不再質問一下
魏爾倫的表現讓太宰治排除了一個選擇。
中原中也一定不會這么平靜,此時在中原中也體內的人必定是魏爾倫
不過魏爾倫怎么會是這樣的反應
太宰治深深地皺起了眉,手中得到的信息太少,讓他無法判斷魏爾倫此時的想法。
既然魏爾倫能安分地呆在港口黑手黨,并表現出一定的偽裝,中原中也在其中一定起了很大的作用
蘭波的筆記中的記錄,也能看出中原中也對魏爾倫的特殊性
但旗會中原中也的朋友,無論表現出善意的選擇還是“惡意的背叛”,魏爾倫的表現竟然都是無動于衷
時間已經十分緊急,太宰治只能先放棄這邊的疑問,調動人手在大樓中布置陷阱,做了兩手準備。
往常一片冷清的首領辦公室,此時氣氛緊張又壓抑,仿佛一觸即發。
尾崎紅葉和大佐站在森鷗外的后面,氣勢凌厲,一副護衛的姿態。
辦公桌兩側,廣津柳浪站在左側,目光審視,太宰治站在右側,滿臉困倦,不停地打哈欠,似乎困得睜不開眼睛。
角落里,陰郁的青年坐在地上,雙手抱膝,抬頭看著魏爾倫,他的身旁站著一位白色長發的女性,臉上是茫然的表情,旗會后退一步,站在了門口。
這只是在表面上的異能者,還有更多的藏在房間暗處的異能者,在所有人警惕的中心
魏爾倫靜靜地站在那里,沒有行禮,臉上沒有恭敬,只是面無表情地直視著森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