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爾倫在n的崩潰心情中,順利地離開了地下機構。
但在剛踏出倉庫的第一步,異變發生了
對準太陽穴的機關槍,纏在脖子上的鋼琴線,對準喉嚨的鈍刀,碰到在胸口的樹枝,對著眼球的注射器,全身上下的致命處都被人威脅著。
“你們這是什么意思”
魏爾倫抬起了目光,表情平靜,目光疑惑,并不驚訝他們的到來,只是在疑惑他們的舉動。
魏爾倫的確在疑惑,居然旗會把武器威脅在他的致命處,但他并沒有感受到旗會對他的殺意。
“請和我們走一趟,中也。”
鋼琴師的表情算不上明朗,任誰被突然通知互助會的成員將要背叛組織,不得不遵循強硬的指揮行動,都會是這個心情
“首領要見你。”
“這可不是請人的態度。”
難道是他的身份被他們發現了
魏爾倫在心底推測,目光垂下,起了殺心。
他答應過中原中也不能暴露身份
旗會眾人還不知道魏爾倫心底的想法,此時看著魏爾倫固執無助的外表,不由得起了惻隱之心。
“你完蛋了,中也”
阿呆鳥臉上的笑容已經消失不見,用悲傷的目光看著魏爾倫,提醒道
“明明知道太宰君會在你背后盯著,怎么還要來到這里太宰君已經向首領匯報了你有背叛的心思,銀之神諭都已經發放下來了。”
“又是太宰。”
魏爾倫皺起了眉心,只憑他露出的少許信息,就能調查到這里。
看來蘭波說的沒錯,太宰治的腦子的確很好用。
“你現在一定要和我們走一趟了,中也。”
公關官嘆了一口氣,曲線完美的臉上滿是讓人為之擔憂的憂郁與不情愿,繼續泄露信息,暗示道
“在銀之神諭的命令下,除非我們現在失去行動力,否則我們不會放松對你的監管。”
“呵呵”
外科醫生握著輸液桿,上面掛著的藥瓶向下滴著藥水,通過輸液管輸入外科醫生的身體里,虛弱地冷笑,直白諷刺道
“聽說太宰君為了抓住中也的破綻,三天三夜都沒閉上眼睛,真是辛苦他了。”
冷血提出異議“是四天三夜。”
鋼琴師看了一眼自己風衣的口袋,提醒地“咳”了一聲。
“怎么了鋼琴師。”
阿呆鳥故意唱反調,不滿地加大了聲音,道
“組織的規矩只有不許違抗銀之神諭,又沒有說不能抱怨而且我們三個也就算了,公關官和外科醫生怎么也來了公關官的異能在沒有殺意的情況就沒有殺傷力,外科醫生更是在中也手下根本撐不下一個回合”
“呵呵阿呆鳥”
外科醫生扭過不健康的臉,對著魏爾倫眼球的注射器轉變了方向,轉而對著阿呆鳥。
“阿呆鳥,不要說得我好像很廢物。”
公關官露出了一個燦爛到危險的笑容,另一只手拿起機關槍對著阿呆鳥
“至少我可以在你身上開幾個洞。”
“有什么用”
阿呆鳥絲毫不擔心他們會對他下手,撇嘴,大聲嚷嚷道
“對中也的殺傷力還不如對著中也撒一袋面粉,組織又不是沒有其他異能者了”
看來他們還不知道他的身份。
魏爾倫看著鬧起內訌的旗會,心底的殺意風吹過般地消失了,轉而一臉的不耐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