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
由這句話延伸出的猜想在他腦中掀起巨浪,但白瀨不能接受這個現實,從地上爬起,踉蹌地追了兩步“等、等等,中也,你給我說清楚你別走,中也”
白瀨被碎裂的地板絆倒在地,掌心被鋒利的大理石碎面劃出口子,流出了血液,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魏爾倫坐上轎車離開。
“明明是中也毀滅了羊,明明是中也”
白瀨握緊了手掌,看著鮮血從指縫溢出,突然想到了他把水果刀刺入中原中也腰腹后,中原中也不可思議的目光和鮮血從指縫溢出的場景,搖頭喃喃自語
“不可能、不可能的,我沒有錯,是中也、絕對是中也是中也、不是我、是中也、不是我、是我、是我”
白瀨癱坐在地,嚎啕大哭
魏爾倫甩上車門,冷聲道“走”
弟弟竟然知道他的身世
或許不夠詳細,但是弟弟竟然知道他的身世
弟弟究竟知道到什么程度
知道他是被實驗室逃出的實驗品嗎
知道甲二五八番嗎
知道2383行嗎
魏爾倫腦子閃過一個又一個想法,臉色越發難看
中原中也為什么加入港口黑手黨的原因在這次探索中一目了然
一年前,中原中也因為他的異能遭人算計,慘遭背叛,不得不加入港口黑手黨
至于中原中也為什么會按下仇恨,安安分分地呆在這個算計他的組織里,甚至還為了往上爬而不惜委屈自己接觸虛偽的旗會
原因很有可能是讓中原中也不得不忍耐自己的珍貴東西
不會是羊。
縱然因為羊收留了中原中也而有有幾分恩情,但經過一場背叛,中原中也對他們的在乎,又能存在幾分呢
魏爾倫的目光移到了開著車的田中身上。
“田中,我記得你已經跟著我很長時間了。”
魏爾倫唇角勾起一個冰冷的弧度,通過后視鏡觀察田中的表情
“你告訴我,我究竟還有幾年才能得到那份資料”
白瀨口中荒霸吐的資料,到底是真是假
田中額頭泌出細密的冷汗,他知道魏爾倫口中的資料,有一次中也大人喝醉的時候說過他要快點晉升干部拿到那份資料
此時,異常的危險在他身邊環繞,讓田中語氣越發恭敬謹慎
“屬下也不清楚,但屬下認為,如果是中也大人,只用幾年的時間就能晉升為干部。”
具體幾年,田中也不清楚,只能含糊過去。
那份資料存在
港口黑手黨竟然有荒霸吐的資料
聽著田中的話語,魏爾倫幾乎要冷笑出聲。
“不知道需要多少年。”
用身世壓著中原中也為港口黑手黨工作,承諾當中原中也成為干部后,就可以得到這份資料
港口黑手黨打的如意算盤,即使他的身體在海外,他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港口黑手黨的干部,是除了首領之外的最高地位。
由首領親自提拔上位,是首領極其信任的親信才能登上的地位,僅僅只有五個位置
若是中原中也花費不知道多少年的功夫,終于攢到了可以晉升干部的功勞,只要首領不信任中原中也或是干部之位沒有空缺,弟弟就不可能成為干部
令人惡心的黑手黨
在中原中也腦袋上掛著一張餅,用這張餅誘惑中原中也為港口黑手黨賣力
而他可憐的弟弟,對自己的身世有模糊概念卻又不詳細了解的時候,根本無法放棄他的身世,即使心中恨到滴血,也不得不因為這份身世對這群黑手黨笑臉相迎
“可惡”
魏爾倫閉上了眼睛,掩蓋住眼底深處的憎恨與厭惡,不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