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瀨的表情扭曲了,十分憎恨的聲音道“是你先背叛了我背叛了羊你把我們賣給了港口黑手黨你毀滅了我們的組織”
白瀨的情緒激動了起來,瞪著魏爾倫
“讓我想想你現在來是為了什么看我的丑態讓我欣賞你賣掉羊得到的地位想看我痛哭流涕地求你我告訴你,你做夢中也”
“在你心里,中也就是這樣的人嗎”
魏爾倫目光冰冷地看著白瀨“如果中也真的背叛了羊,怎么會留下你”
“哈當然是因為愧疚難道你現在過來是想殺了我”
白瀨冷笑了一聲,眼中閃過了畏懼,后退了幾步,靠在墻上,但很快變成了怒火,梗著脖子“好,你殺啊來,我的脖子就在這里你快點動手殺了我”
魏爾倫只是看著他,眼底深處里面含著讓白瀨無法忍受的輕視與嫌惡
在魏爾倫眼中,他仿佛成為了一名丑角,他的發泄與憤怒只是一場馬戲團自作多情的表演
這樣的猜想讓白瀨內心充滿了恥辱,怒火燃燒了他的心智,讓他忘記了剛才產生的畏懼,幾乎是聲嘶力竭地對魏爾倫吼道
“你看什么”
“看一個自作聰明的蠢貨。”
一個因為其他人的誘導,懷疑自己從小到大的伙伴,最終痛下殺手的蠢貨。
魏爾倫看著弟弟昔日的同伴在自己面前發瘋,平靜道
“我來到這里,只是為了告訴你一件事。”
他來見白瀨只是為了得到中原中也以前的記憶,現在得到了,白瀨也就沒用了。
“羊收留了中也的恩情,中也為羊盡心盡力了八年,被你捅了一刀后,已經還清了。”
魏爾倫看著白瀨,目光毫無感情,語氣只是宣告一件事情,一件理所應當要說出的事情
“從今往后,羊和中也的關系到此為止了。以后你出了什么事,不要來找中也,中也也不會再幫助你。”
魏爾倫從口袋拿出一枚子彈,彈出,在重力異能的推動下,子彈極速運轉,破開空氣,如導彈般轟向白賴。
“你再來打擾中也,我就殺了你”
子彈破開白瀨腦袋右方的墻壁,轟出一個腦袋大小的洞口
白瀨被臨近死亡的恐懼嚇得跌坐在地,咬緊了牙關,臉色漲紅。
他想說在你背叛羊的那一刻,我們的關系已經完蛋了
他想說你加入港口黑手黨的時候不就已經做出了選擇嗎
他想說我呸我才不稀罕你這虛偽堂皇的幫助。
但最后,看著魏爾倫毫無感情的目光和蘊藏著殺意的表現,白瀨渾身冰冷,大腦一片空白,他從未有那一刻清醒地意識到,他真有可能死在中原中也手中
死在在一年前一直包容庇護他的中原中也手中
白瀨突然惶恐了起來,對突然斷裂的關系的迷茫,魏爾倫隨時可能殺了他的恐懼,一直以來習以為常的處境碎裂
他像是一個已經習慣父母溺愛而為所欲為鬧脾氣的孩子,此時被一巴掌甩在臉上,被冷酷無情地逐出家門。
“你你”
白瀨嘴唇開合了兩下,想破口大罵,想怒斥出聲,但卻只能發出哆哆嗦嗦不能樣子的曲調。
強烈的負面感情幾乎把白瀨壓垮,他癱坐在地,全身發軟,連指頭也只能拼盡全力指揮,才能在地上地上扣起一些灰塵。
魏爾倫轉身離開,在走到大門口的時候,白瀨哆哆嗦嗦的聲音終于拼出了一句完整的話
“中也,你到底為什么要選擇港口黑手黨,是因為荒霸吐嗎”
魏爾倫的腳步停住了。
白瀨卻以為魏爾倫默認了,崩潰般地對魏爾倫大喊
“你一直想要調查荒霸吐,但羊只是一群沒有異能的小孩子,查了一遍又一遍,都只能得到那些信息,我們能怎么辦你調查荒霸吐到底是什么原因也不告訴我們,只會讓我們找荒霸吐,從那時候你就不信任羊了是不是因為羊不能給你很好的幫助,所以你就把我們拋棄了,選擇了港口黑手黨”
“如果你這樣想,你就這么覺得吧。”
魏爾倫聲音平穩,眼底卻驚起了層層波瀾,腦中閃過了各種想法,回頭看了白瀨一眼,看在白瀨給他了有價值的情報份上,道
“白瀨,你最好想盡辦法離開橫濱,你是港口黑手黨威脅我的人質,一但我做了什么事,你的性命,就不由你自己做主了”
魏爾倫說完,大步離開。
“什么意思什么叫我是威脅你的人質”
他明明、明明是港口黑手黨害怕羊重新團聚,才把他囚禁在這個工廠里
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