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共19561日元。感謝您的惠顧,歡迎下次光臨。”
所有的食物在被打包進一個大袋子里,魏爾倫掛斷了電話,輕輕松松地提著就走,心情愉快。
雖然今天沒有什么收獲,但又是和弟弟培養感情的一天
魏爾倫走在孤僻荒涼的小道里,越走越荒涼,越來孤僻。
一個穿著黑西裝的人低頭,緊緊地跟在魏爾倫身后,直到走到了死胡同,才臉色大變,匆忙轉身。
在他身后,魏爾倫就在巷口看著他,笑不達眼底
“抓住了一個有意思的東西。”
是港口黑手黨的人,但不是中原中也的部下,跟在他身后,但沒有殺氣,只能感到讓他惡心的窺探。
魏爾倫特意挑了一個沒有監控,孤僻的地方等待著。
既然這不是中原中也的部下,還是主動來到了這個地方,死了也牽連不到他身上
緊接著,令魏爾倫意想不到的是,這個黑手黨在看到他的下一秒,就立刻滑跪,四肢伏地,額頭觸碰著地面,身前一個剛從口袋拿出的相機,語氣顫抖
“中原大人饒命,屬下按照太宰大人的吩咐,來跟跟蹤中原大人,照片全部在這里,中原大人饒命”
黑手黨跪倒在地,額頭冷汗不斷冒出,膽顫心驚。
他第一次執行這種任務,據做過這種任務的前輩傳授的經驗,如果被中原大人發現,只用立刻表明自己的身份,畢恭畢敬,中原大人就會怒氣沖沖的找太宰大人算賬,放過他們這些地位低微的下屬。
但現在的情況明顯不對啊
“太宰。”
魏爾倫想起來了,是弟弟口中的死對頭。
雖然不知道照片的作用,但只是讓人跟蹤在他身后窺探他的行蹤,就讓魏爾倫感到了冒犯
“該死”
魏爾倫抬腳碾碎相機,與語氣充沛的感情相反,臉上毫無波瀾
“你回去告訴太宰,讓停止他在背后的小動作,若是他再不收斂,我就打斷他的骨頭”
“是、是。”
一個只會做小動作的黑手黨,魏爾倫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照常吃飯、睡覺、起床、工作。
在今天的工作完畢后,魏爾倫讓田中開到了一個破舊的工廠一個汽車零部件組裝工廠。
魏爾倫前去是為了得到中原中也加入港口黑手黨之前的事情。
在那里,中原中也以前的同伴羊的一員在工廠工作。
名字好像是白瀨撫一郎。
一個花瓶當空砸了過來
魏爾倫腳下的地板碎裂,像是被一股奇怪的力量掀起,擋住了花瓶,碎裂,一起落在了地上。
“你這是在做什么”
魏爾倫低下頭,看著地上的一片狼藉,用冰冷的聲音道
“想用這個花瓶殺了我”
“哈、哈”
白瀨用想要殺了對方的目光看著魏爾倫,歪著腦袋道“不是吧,中也,你的腦子已經不好用到忘記一年前發生的事了”
魏爾倫看著白瀨,審視的目光。
在看到白瀨的那一瞬間,記憶碎片就撲面而來,細碎的、從小到大的記憶。
“當然是面包啊,怎么你連面包都不認識”
“把他帶走因為我們是羊”
“啊啊啊別問我了你到底是從哪里蹦出來的這點常識都不懂”
“太好了中也,你把欺負我們的敵人打敗了羊有救了。”
“沒關系的,中也,羊有你啊”
“救我中也,就像你曾經的那樣”
“你是要背叛羊嗎”
“不要忘記是羊救了你,千萬不要忘記,中也,不要忘記是大家救了你。”
“去死吧”
從孩童到少年,從關心變為了嫉妒,從拯救變為了殺戮,畫面的最后凝固在了摔落懸崖滿手鮮血的狼狽
魏爾倫突然笑了“是你背叛我的事情嗎”
他好久沒有見過這么蠢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