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澄手里捏著信封,坐在沙發上,正坐在孟竟軒對面。
他剛一坐下,連客套虛偽的問好都沒說話呢,孟竟軒身體往前傾,努力靠到路澄附近,就巴巴道“路澄”
路澄也沒有給他面子什么的,開門見山“不叫小開了”
路澄笑笑。
“可是江澈還是叫開開,對吧”
孟竟軒見他如此從容地提起江澈,心下一緊。之前的替身在乎這件事情,就是心思不死,是孟竟軒最厭煩的事情。
現在他反而厭煩路澄提起這件事情時候含笑的唇角。
“江澈,江澈最近身體不太好,也沒有拍戲了,主要是在休息。”誒,雖然對著路澄恨不得流口水,但是對著白月光江澈的近況,孟竟軒還是門清兒的。
能看出來眼神游離了一下,明顯是在擔心江澈。但一邊擔心江澈,并不影響目光重新落在路澄身上的時候,依舊渴望關注。
孟竟軒問“我很想你。你最近還好嗎”
“你會回來嗎”回來繼續工作
路澄嗤笑一聲“啊怎么可能”
孟竟軒很急切地站起來,把身子探過去“可我已經改了,我們還是不可能嗎”
路澄都快痛苦面具了。
能感覺出來,啊孟竟軒好像是有點兒走心了,所以他更覺得詫異“為什么啊為什么一定要和我有可能啊”
路澄不懂。
他甚至不明白孟竟軒是怎么喜歡他的。之前不是還一臉你耀眼都屬于不像江澈的可恨,怎么現在還可愛了
他的懵懂反而襯著孟竟軒的心情像個笑話。
孟竟軒更發瘋了“你不相信我你不相信我的感情是真的”
孟竟軒之前向來是用感情侮辱別人,沒成想自己如今成了笑話。
路澄“你對我什么感情你的感情不是對著江澈嗎他對你不是白月光一樣的存在嗎你纏著我替身干嘛”
“說真的,我一米九,他那么小只,你光拿著小卷毛替這個替那個的,你也是瞎。”
路澄一本正經“你現在都能在咱倆這不公平的資本家和打工人的關系里看出來愛情了,你那都已經不是瞎了吧眼瞎,心還盲。”
孟竟軒不肯服輸,顯然是覺得路澄沒有感知到他的愛,是路澄的不對。
于是站直,目光幽幽地看著路澄。路澄被他的眼神看得有些汗毛倒立。
“干嘛”路澄納悶,“你站起來干嘛”
孟竟軒今天穿了一身西服件套,黑白經典款,襯得他體型修長。
孟竟軒把手按在了領帶的位置,看著路澄“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你說你是1對不對”
路澄不知道他要干嘛,回答“我一直是。”
孟竟軒扯開了領帶,把西裝外套脫了。
路澄正納悶搞不懂孟竟軒要做什么的時候,孟竟軒堂堂開口“你是1的話,來睡我吧,我是干凈的。”
臥槽
路澄騰地一下子就從沙發上彈起來了,一米九彈跳兔原地蹦高。
他急忙后退步,才開口反駁“你神經病啊你想做什么”
孟竟軒不管路澄在說什么,只忙著做自己的事情。他要做的事情很明顯啊,就是脫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