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樂樂走了之后,徹底栽在了季柯丞手里。
路澄要的就是這樣。從見到孟竟軒開始,從進入了這劇情開始,路澄對于季柯丞就開展了反擊。
從他開始拍戲,就開始針對季柯丞的迷網。當他帶著龐大的粉絲基礎和新銳演員的獎項,在后臺遇見季柯丞的時候,早已不是在季柯丞的辦公室遇見季柯丞的時候,那種能被拿捏的態度了。
更何況,應家的戲份才結束,他要的就是季柯丞發現應彬是抱錯的,他才是親生的。
之前的種種般般,此刻徹底成為季柯丞無法對著他再出手的桎梏。
季柯丞什么都做不了,再也不能像原劇情里一樣直接挖心掏腎。季柯丞不僅是在這里不如意,他之前的計劃也徹底泡湯。
被路澄算計,如路澄所想的建構真假少爺的迷云,目的就是接手瑞慈。本來以為搞掉應彬之后,瑞慈就沒有任何繼承人可以指望了,他可以更好接手瑞慈。
什么路澄季柯丞壓根沒把這么個人當回事。
只覺這也是對應炫海的刺激,沒準老頭一受刺激就嘎了。
結果看見路澄是真實的作者本人后,季柯丞明白,一旦路澄有興趣,他有資格也有能力真的如應彬之前所說,開展瑞慈一直向往的大科幻工業化影視階段。
所有算計基本上全都被路澄瓦解了。
帶著陰郁,季柯丞不得不開口“好,很好。”
江鶴拽著路澄直接走遠,話都懶得再說。
路澄知道這事情沒完。
不過路澄從頒獎禮回來之后,別的消息還沒接到,倒是先接到了路瑤萍的電話。
路瑤萍很明顯已經把這個八卦說過一圈了,現在才想起來對著兒子說“快快快,我和你說”
但百說不膩
“你知道嗎那男的之前還有點小錢投資商鋪,拿盈利去賭,這次賭了個大的,房子和鋪子都輸了,還倒欠不少錢。”
這話里的“男的”,自然指的就是那個人活著但被盼死的爹。
“老家那邊的消息一傳過來,我還擔心他會不會找過來給咱們添麻煩呢結果聽說債主在當地吃得開,把他人都扣下了讓他做苦力還錢,不還完走不了”
路瑤萍女士笑得嘎嘎的“我看到照片了,灰頭土臉地求人家,滿臉都是傷,笑死人了”
她笑到最后,有些脫力了。
沉默良久,帶著一點哭腔,解脫般長長地吐了口氣“活該。這么惡的人,怎么沒早有人治他。”
路澄安慰她“媽媽,別在想他了。”
“我看你那邊今天是大晴天,陽光這么好,生命又很寶貴,把時間門浪費在想著和他有關的事情,那不是最大的浪費嗎”
路澄的聲音很輕。
他像是哄著自己的妹妹一樣講話,他很希望本來如果放在此刻可以做自己妹妹年紀的媽媽,能跨過時空收到自己的安慰。好像他一直陪在她身邊。
“好。媽媽答應你。”路瑤萍笑著這么說。
掛了電話,路澄嘆口氣,搖搖頭笑了。
他知道這事情是誰做的。應鉉海,只能是他。
所以即便沒說再多的話,應鉉海也忍不了死爹本人不僅沒死,還能隨時詐尸坑錢。之前能坑路澄五萬塊,以后怎么就不能坑路澄五十萬
應鉉海是這么想的。
既然這么想,自然也要這么做。法治社會弄死你犯法,但合理雇傭總沒問題吧欠債還錢總沒問題吧去飯店吃飯錢不夠,都知道去后廚刷盤子抵債呢,幫工地做活做到死,又哪里委屈你了呢
路澄低頭,看著手機微信里應鉉海的聊天框。
應鉉海不是那種心里沒數的父親,認了親兒子之后火速寶貝爸比很想你,親親抱抱舉高高的行為他都沒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