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禾是面對著通天塔第一個參破人類幾百萬年真相的人,他整個人心里有著巨大的壓力,所有的情緒外放都是迫不得已,太忙了事情太多了不得已才裝出活潑,作者本人說州禾的核心情感是鬧“鬧”就一個“鬧”字
誰靜夕微不會以為夕微老不說話,就覺得夕微性格安靜吧他是那種烈日驕陽一樣的靈魂底色啊他有最赤忱沸騰的心啊
我傻了誰熱愛人類夕微熱愛人類夕微熱愛的是宇宙,是未知,是無垠中可能存在的浩瀚文明
夕微怎么可能愿意為了人類去做很多事情他死在宇宙里,成為宇宙垃圾的一部分,是為了人類才這樣做的嗎不是他是為了自己,為了一顆文明向外探索的永不止歇的欲望,和文明存續不甘的永恒跳動的心。
你沒事兒吧你沒事兒吃點兒溜溜梅吧,溫思爾是老父親你不會真的以為溫思爾在給機械文明當爹吧你是不是缺爹啊,你到處認爹
你懂個屁的溫思爾啊,溫思爾是一切時間回環的,他造就了機械生命,開啟了這個維度循環,你說他老父親你瘋了還是你的老父親瘋了
路人被這個前后反轉嚇到了。
不是,什么情況剛剛不是還在開開心心安利嗎
因為應彬太離譜了,因為應彬笨到一定程度了,因為應彬的寫作能力不強,閱讀能力更差,看東西只看表面,在眼睛面前過掉就是過掉,進不去心里。
只關注著分頻1了,訂閱大幅提升了,收藏破整數了。
他不理解。
不理解外向者自我內耗,不理解內向者心懷浩瀚,不理解人非表面,不理解故事回環。
應彬從來將讀者視為數據。
直到如今,那他一直引以為傲的輝煌數據,每一個數字都在發出質問的聲音。
他有問題,他一定有問題,作者不會這么說話的,作者不可能這么說話
說的什么,驢頭不對馬嘴的,你要真的是作者,能不能不露面啊那樣我還能把你腦補成才華橫溢低調處世的作者,你出來晃悠暴露愚蠢,就是你的不對了。
我也不想懷疑,但是太離譜了,作者本人這么解釋你該不會是要說,你本身寫的時候就是這么想的,那些恢弘壯闊全部都是我們讀者自己腦補出來的吧
你不對勁。你不對勁你抄來的嗎
這又不是“這塊窗簾表達了作者思鄉之情的理解”,這又不存在過度解讀,怎么能吭哧吭哧把話說成這樣呢
他剛說完我就知道不對勁。這里有事兒,絕對有更多的事兒說吧,融梗還是抄襲,洗稿還是尸塊
我之前就一直納悶,玄燭簽約好多年了,上千萬字都寫了,怎么詢蒼還是未簽約賬號還有明顯的一個簽約過程開馬甲都是直接認證為簽約作者的,這完全就是把云途的算法當不存在啊,編故事啊
說什么因為是兩個身份證,說什么只有這樣兩個馬甲才會毫無瓜葛,這樣最后兩本書的劇情相連的時候,讀者才會得到最大的震撼。
我當初信了,可我現在不信了,我不僅不信,我還要一個合理的解釋云途,別裝死了,站出來說句話啊
核實一下i就能知道真相了吧,云途云途你在干什么你看了這么久的熱鬧也該做事情了吧
胡說八道你是作者就這么胡說八道你是作者嗎你摸著你的良心,你說你是作者嗎你是個屁
彈幕直接爆炸,刷到整個發布會像一場笑話。
于是,當應彬一臉輕松地想繼續回答記者問題,繼續發布會的時候,卻看見臺下越來越多的人開始頻繁看手機,臉上帶著復雜神色。
甚至抬起頭,用懷疑的眼光看著應彬。
應彬張張嘴,心底涌出不好的預感。
當那不好的預感熟悉地泛過心底,又頓生出疲憊。他已經被情緒折磨得要癲狂了。
主持人扶了一下耳機,神色不變,含笑道“感謝應總的回答,也感謝這位記者的提問。那么今天我們的發布會就到這里,感謝和大家相伴,祝各位來賓和直播前的您,都身體健康,萬事如意。再見。”
說完詞兒,她笑意盈盈地等著直播鏡頭關閉。等到耳機里導播確認直播已經結束后,她才收斂微笑。
結束了表情管理之后,她對著應彬點點頭,帶著一點疑惑的神情,回到了后臺。
而此時,按捺不住的記者,像是終于給夠了瑞慈面子似的,迫不及待沖上了臺。
“應總,您確定您是作者本人嗎讀者對您的回答有很強烈的抵觸心理,這個您怎么解釋呢”
“網友在彈幕里懷疑您抄襲或者是洗稿,您怎么看待這部分網友的發言”
“這次發布會剛剛開始,流程都沒有走完就直接宣布結束,是因為心虛嗎”
“瑞慈需要為此次事件負責嗎瑞慈的發言人會出來回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