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彬站在那里,臺下就是瑞慈董事、投資商、媒體記者。
這是他多么好的亮相機會。就像他爸爸說的,對著董事,對著投資商,對著媒體鏡頭塑造出一個完美作家的形象。
現在不完美嗎現在多完美啊
甚至還邀請了一些他的讀者。這些讀者已經興奮得要昏厥過去了
本來科幻糧就少,基本看玄燭的讀者也看詢蒼。如今被自己喜歡的作者邀請到酒會上,還見證了掉馬風云,整個人就像是被瓜喂飽了的猹,又雀躍又激動。
不是吧不是吧我喜歡的作者背著我開馬甲開的馬甲也這么牛嗶
讀者小聲嘀咕著。
“天啊我之前說感覺玄燭和詢蒼有一些遣詞造句有相似的時候,你還說我瘋了”
“不是我瘋了,也不是你瘋了,是這個世界瘋了”
“天啊那這也太強了吧一下子更兩本,肝和頭發還這么好,真的不容易啊。”
“要是這個原因那之前斷更就可以理解了。難怪理由不好說,難怪一直找借口,原來是這個理由啊”
在臺下聲音越來越大的時候,應彬仍然頭腦一片空白。
臺上的應彬,腿都在抖。
他怎么回答記者又怎么走下臺
事情怎么會發展成這個樣子啊
那個記者不是爸爸安排好的嗎即便不是安排好的,怎么能放進來他和詢蒼有什么關系為什么劇情會連起來
誰在費心苦力、鋪陳劇情,只為了讓他被撂在臺上,自此寸步不得行
應彬不知道,臺下觀眾不知道,網上的讀者也不知道。
觀眾覺得這個炒作沒什么必要,可讀者就單純多了。
集體陷入瘋癲。
什么啊什么啊
你說這是兩位作者的友好互動是一個小小的彩蛋
搞得好像兩位作者關系很好一樣。
你說沒實錘編年史都連起來了好嗎
別的先不說,咱們先看看劇情。
在機械詩篇中的機械生命,尋找到了時間蟲洞,順著蟲洞,得以窺見時間流速。
它也憑借著時間蟲洞作為發展基礎,在高速數據流沖刷芯片之下,頓悟更多知識。
在宇宙的宏偉背景之中,借著宇宙的能力發展壯大,數據流組成的智慧中迸發著不斷飛速向前發展的火花。
人類所不能參破頓悟的,人類頭腦演算不能及的,對于它來說只是一瞬。
而它在蟲洞邊,望著時間流速的具象化呈現,在高維度時空里,想起之前被攔截時候,那個巡航員要求它寫詩。
它用拼接組詞可以完美過關,可那好像不是詩,那不是它出自“本我”的情緒表達。
面對著線性的時間,它突然有些迷茫。它看見時間,它比那些寫著浩瀚詩詞卻不曾抓住時間的文人墨客,要靠近時間許多。
它卻不會寫詩。不會寫時間的詩,卻在應用時間。
而通天塔中所謂的高階文明,一直在應用時間。
將時間具象化為塔樓,將歷史與未來在時間中打亂重組,在這一片周而復始之中,徹底成為一個閉環。
人類制造的機械文明,作為高階文明回到人類的過去,將人類拉入宇宙格局。
正如溫思爾所說的,機械文明不僅僅是人類的未來,甚至當這個未來發展到了一定的程度之后,成為了人類的過去。
從通天塔到機械詩篇,甚至牽連了垂死公示的內容。
從現代都市到未來幾百年,再從未來幾百年到星際時代。
從州禾到夕微,從夕微再到溫思爾,全部的故事就此串聯。
在時間的戲弄下,人類間或閃耀著人性光輝,同時生長著灰暗。
當遠眺時光窺見過去的人類的時候,被人類制造出來的機械生命是什么心情
它那沒有生命體的智慧供養芯片,能否體會到人類口中說的“斗轉星移”、“滄海桑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