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呀這小嘴叭叭的,要去講單口相聲了呀
江鶴還偷偷嘀咕“一般酒會的話,用不著董事長、董事長繼承人、副總這三個人都在吧感覺今天會發生一些事情。”
果然,在應炫海祝酒結束之后,換了一件衣服的應彬,站在了臺前。
他剛一上臺,臺下的兩排記者就有些蠢蠢欲動了。
他的名聲也很響亮,誰不知道應炫海有一個廢物點心一樣的繼承人
根本拿不住集團公司,即便是未來想請那種專門給大集團做總裁的職業打工皇帝過來管公司,他做個收錢的太子爺,都做不到,那怎么能怪人家季家在那里虎視眈眈呢
記者很想采訪他,問一些扎心窩子的話。
最好就是能看見應彬破防的樣子,這樣回頭在互聯網上一寫,什么頭條沒有
瑞慈繼承人暴怒毆打記者,廢物名聲早就精神分裂
瑞慈少爺一事無成,多少億的信托基金夠他揮霍
當代版虎父犬子,好爹沒好兒,盤點那些一事無成的富二代
這爆點不就到手了嗎
不過么,這個倒是次要的。記者中有些提前收到消息的,關注的已經不是廢物不廢物了。他們被透題了,期待的是另一個爆點。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應彬身上,不屑、看輕、毫不在乎的目光;激動、雀躍、等待頭條的目光;懷疑、試探、躍躍欲試的目光。
應彬深吸口氣,想起了應鉉海囑咐的話。
營銷出個完美作家的人設。
像你媽媽一樣,長得好、寫得好、嫁得好,那才是人生贏家呢。
沒什么好隱藏的,公開你的身份后面才更好包裝宣傳。
對的。爸爸說得對。
應彬喉結動了動,無意識地吞了下口水,他有些懵懂地開口背稿。
“很高興各位前來,也很榮幸宣布垂死公示的項目進展已經過半。作為瑞慈第一部大投資科幻電視劇”
他講到這里,本來虛焦的目光,卻對上了臺下路澄饒有興味的眼神。
一下子整個人就驚醒了。
本來,應彬是把稿子背得很熟的。可是此刻,路澄就站在臺下呢,就站在首排他爸爸身后兩三排的位置呢。
只要應炫海一個回身,就能看見路澄。
他會回身嗎他看見路澄會是什么反應他會像是那些與孩子二十年未見但仍然一眼就認出來的父親一樣嗎
或者覺得這個人和自己有些相似,于是起疑心路澄是不是不應該來的他應該把路澄哄到手之后,再讓路澄出現在他爸爸會出現的地方的。
應彬踟躕了一會兒,講話的節奏已經亂了。
在臺下人帶著不耐煩的目光中,應彬深吸口氣“在這個好日子里,我想給大家一個驚喜。”
應彬“很多人會好奇,為什么瑞慈能在垂死公示的搶奪過程中,順利拿下它的版權。為什么垂死公示的作者玄燭,別的公司都沒有選,而是直接選了瑞慈。”
江鶴在路澄耳邊吐槽“因為全國影視制作的老大就是瑞慈啊。版權能賣好萊塢,誰賣寶萊塢啊”
“這稿子誰給他寫的水平一般嘛。”
路澄憋著笑。
臺上的應彬繼續發言“大家都不了解玄燭,也不知道玄燭究竟是怎么想的。”
臺下眾人仔細聽著。
即便是不了解玄燭這個名字,但垂死公示作為瑞慈的大投資項目,在場的瑞慈董事也都知道這個作者。
即便是對于垂死公示電視劇項目不太看好的人,也沒有辦法對著原著說半點不好。
對于一本網文來說,它達成了至高的成就。
分頻1,讀者心中的白月光,全網二創無數,有讀者寫同人文、有讀者畫同人圖、還有讀者自己譜曲填詞給它寫歌。
它是所有喜歡科幻的讀者的寶貝,當初賣版權的時候,讀者鬧得不得了,覺得誰買版權都是想借著垂死公示的名頭撈快錢,讀者都有點兒逆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