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你一見鐘情。”
貝珂倒吸冷氣的聲音都感覺她被噎住了一樣。
江鶴瞪著眼睛,想罵你放屁放到把你氣管堵住了嗎你在大放什么厥詞
他想罵應彬平時不爭氣也就算了怎么在別人面前撒潑說什么一見鐘情你會傷害路澄脆弱的小心靈的你懂個后腳跟啊
但,他是清純善良小白花,人設不崩,口吻不改。
憑借著過硬的專業實力,硬生生把一聲冷哼,給憋成了一個短促的驚呼。
“唔”
多少是顯得可憐又可愛,像一只被不小心輕輕踩住尾巴的肥橘貓,在撓人之前總要唔一聲。
江鶴克制著撓人的沖動,死死盯著路澄,看他到底要說什么。
路澄笑了一下,抬起手,一把結結實實推在了應彬的肩膀上。
應彬一個踉蹌,后仰了一下,又連忙后退幾步,這才穩住自己。
“我知道這有點著急,但我是真的喜歡你,所以才表白的。”
“是啊。”路澄重復,“所以我問你,你在急什么”
“那不是很搞笑嗎”
等應彬充斥著不死心卻還是灰溜溜走掉以后,路澄這么和江鶴說。
“我說他的所謂一見鐘情,不是很搞笑嗎”
貝珂在旁邊“他長得挺好的,有那種書生氣,但哪怕他告白了,也誰都不會嗑你倆的。”
“他身上有一層假面,很虛偽的感覺。”
貝珂不愧是混過這么多年圈子,嗑過這么多年c的。她可能未必懂什么經驗懂什么心思,但她有一種敏銳的直覺。
她說嗑不到的c,那就是真的嗑不到,她說不好嗑的c,也就是真不好嗑。
掛著一張假臉,微笑似乎都隱藏著背后的目的,這樣的c哪怕都告白了,也沒有感覺。
江鶴抓住貝珂的話“對虛偽我也覺得他虛偽”
這可不是他說壞話啊,這可不是他品質不行說人家壞話,貝珂也這么說他才這么說的,是貝珂先說的
路澄拍拍噸噸的小腦袋瓜,給噸噸吃了塊狗狗小奶酪,渾身都是無所謂似的。
他確實無所謂,急的只會是應彬,而不是他。
應彬不僅在現實生活中很急,他在網上更急。
而無論他怎么急,最終都要栽到路澄手里。
江鶴扁著嘴坐在那里,抱著胳膊坐著,縮縮著,嘴角和腦袋一起垂垂著。
貝珂是湊熱鬧,是看戲,是回去和閨蜜八卦“絕了離大譜敢信嗎有男的和我老板表白”。
可江鶴是真不高興。
路澄看出來他心情不好,把狗像是獅子王那樣抱起來,舉到江鶴面前“怎么了抱抱狗狗”
江鶴勉強地笑笑。他腦子很亂。
應彬的話像是錐子在有一下沒一下地刺著他的靈魂。
為什么喜歡可以那么輕易地說出口
那是喜歡嗎那是路澄會接受的喜歡嗎
“別不高興,江鶴。”
路澄“我和應彬”
他拖了一個長音,很明顯在思考。
他和應彬,有著太復雜的關系。
甚至不僅僅是所謂的抱錯。
順著原著中的劇情,路澄更清楚地知道那些。
“可你什么都不和我說。”江鶴委屈極了,“你要告訴我點兒什么,你不能總瞞著我。”
他很在乎這些。路澄之前就知道,江鶴很在乎這些。
江鶴是情感需求很高的人,他會一直這樣帶著執拗的眼神,恨不得把下巴搭在你胳膊上,就那樣眼巴巴地看你。
他不接受一點糊弄,他隨時隨地都要不安,要解釋要安慰。
路澄有些無奈,也有些心里暖暖的。
他在乎江鶴,也很在乎江鶴的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