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澄和江澈說話的時候,江鶴一直在陰暗注視。
江鶴干嘛打戲多到把人勸退了,還要找路澄干嘛找路澄去吃苦嗎就知道你沒安好心
“是那種清風霽月的人設,有充足的人物高光之后又瀟灑退場。感覺會是你喜歡的角色哎”江澈興致勃勃道。
路澄覺得可以。
不管去不去,行不行,先搞個角色解讀看看。
“聯系我經紀人吧,資料發我一份,我們研究研究。”
江澈很干脆“好的。”
事情也說完了,江澈也就掛了電話。
江鶴還舉著手機站在那里,有些無措。
把剛剛因為江澈和路澄講話而產生于心底的嫉妒,又狠狠地壓了壓,還是有些茫然。
他低垂著頭“對不起。”
路澄覺得沒什么需要對不起的。
江鶴丟蛋糕,當時也是為了他出氣嘛。
就像他當時不也是一個反手要擰斷季淮胳膊的架勢,不也一樣是出氣
不同的只是季淮還想路澄為愛做0,還饞路澄的身子,所以不報復路澄,只覺得是情趣。
而季淮對江鶴沒性趣,自然要報復只報復江鶴。
這怎么能怪江鶴呢
要是路澄看見誰要強吻江鶴,他不過去把那孫子打到滿地扎根著小牙齒,他就不叫路澄了。
路澄安慰他“你不用對不起,你是為了我。”
結果江鶴半點沒有被安慰到的感覺,情緒還是很低沉。
“為了你,也對不起,也是要對不起的”
“沒關系,因為我們一伙的。”路澄哄他,還開玩笑逗他,“因為我們是小團伙”
江鶴吸吸鼻子,向路澄保證“我再也不會這樣了,我不會惹麻煩的。”
這話,其實江鶴之前被逼著說過無數次。
他在學校里因為別人笑話他,而和別人打架;和他玩得好的朋友去向江澈獻殷勤,他就和朋友絕交;過年吃年夜飯的時候,所有贊美話語全沖著江澈去,他就猛地站起身直接轉身就走。
無數種這樣的時候,他都被逼著或者是妥協。
他說,再也不會這樣了。
說完,卻全然不在乎,或是咬著后槽牙更恨。
可只有這次,他真心實意、發自肺腑地這樣說。
甚至將這句誓言,隨著吐出唇瓣,徹底刻在骨血中。
再也不會這樣做,再也不會給他添麻煩。
只為了
“別不要我。”江鶴這樣央求他。
噫,怎么還哄不好了
路澄本來就沒多少耐心,哄了兩次,見江鶴情緒還是很低落,他就沒耐心再說套話了。
“肯定不會的。”路澄摸摸他的腦殼。
給他舉例子“我不要你了,橙子喝喝怎么辦我們一起養育的小生命噸噸,怎么辦我們養的大學生怎么辦”
路澄強調“別再沒有安全感了,江鶴。我說不怪你,我說沒關系,就是真的不怪你,就是真的沒關系。”
“就是這件事情結束了,我再也不會記起。我們可以出去吃完,等貝珂遛狗回來,帶著狗去公園玩,好嗎”
江鶴對上路澄的眼神。
他眼底含笑,溫柔又動人。
江鶴忍著委屈,重重地點頭。
路澄看他還委屈,也不笑,突發奇想,會不會江鶴還在糾結什么昵稱什么小澄小丞的
于是他想了想,說“小g這個名字重復了。所以,如果你愿意”
路澄說到這里,自己有些不好意思。
他覺得他和江鶴的關系很微妙。
江鶴有點黏人,有點可愛,也有點可憐。
比起剛認識的時候,那個禮貌謙遜的膚淺印象,如今的江鶴要活潑、豐富、有趣很多。
可他還是一個頂頂好的人,一個特別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