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能把真實的自己,展現給路澄看呢。
可他沉默的時候,路澄卻把手按在他的手臂上。
路澄輕輕按了按,像是在鼓勵他、安慰他、給他力量。
“謝謝你,在幫我出氣。”
路澄是那么真誠,聲音是那么溫和輕柔。
江鶴懵懂地抬起頭,對上了路澄的眼神。
目光相接的那一瞬間,江鶴就懂了。
他知道。
他都知道的。
那那為什么
他傻乎乎地問“你不怪我”
“我、我這是使壞。你不怪我”
你不像其他人那樣罵我卑鄙或者冷嘲熱諷,眼神不屑
說我心思多,說我心腸壞,說我惡心,說我卑劣
路澄。
江鶴扁著嘴“路澄”
路澄低頭,離他很近,好像是在哄他。
“你還是那么禮貌又謙遜。”
江鶴
路澄“他不仁,你才不義的,這不是禮貌是什么你明明也能把人挖過來,但考慮實際,還是助力人家獨立,這不是謙遜是什么”
“你明明禮貌又謙遜呀”
江鶴反應了一會兒,腦子好像僵住了,等反應過來路澄說了什么之后,期期艾艾看他。
“是嗎”
路澄“當然。別難過了,他報復也是后面的事情,回頭再操心。現在去吃夜宵”
江鶴就笑“好呀好呀”
他心底還是不安。
因為路澄,還是在夸他禮貌謙遜,還是未見他本質。
可也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路澄現在在他身邊,像是海綿一樣,包容吸納他澎湃卻陰暗的占有欲,仍是那樣清澈動人。
這就夠了。
對于現在也不清楚自己為什么對路澄有這么多占有欲想法的江鶴來說,這就夠了。
重要的是,他倆并肩站著,看著遠處保鏢遛完狗回來。
然后,一起去吃夜宵。
等保鏢過來的時候,路澄還和人家打招呼。
雖然之前只是遠遠見過一次,但是這等猛男,見過即永刻心間,怎么可能忘掉
路澄和人家招手。
“牛大哥,謝”這話剛開口,路澄就是一頓。
完了。
天天在心底管人家叫牛蛙大哥牛蛙大哥,這下好了,一開口,直接管人家叫牛大哥。
大腦,你在干什么啊你沒站崗嗎你不管事兒啊
給大哥聽得一愣。
大哥方方的臉,發怔的時候配上一身鼓起的腱子肉,媽耶,更嚇人了。
路澄伸手,把江鶴往后攬攬。
來,江鶴,躲好。
不然我們兩個一米九的打起來,你個一米八的混在當中,頂多算個武器。
大哥怔了一下,就笑起來“哎呀,小路你知道我姓劉啊看口音,你四川人”
從來沒去過四川的路澄面不改色“對的。劉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