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接到狗的時候,這一上午也快過去了,在外面吃個飯再回來,美滋滋
她接過狗,拎起包,蹦蹦跶跶就出去了。
江鶴則坐到路澄身邊,干笑兩聲。
“鬧騰小狗,可愛小狗。對,可愛小狗。”他努力挽尊。
路澄安慰他“太鬧騰了,太可愛了,對吧”
江鶴摳摳自己的手指尖。
是不是太可愛了,江鶴覺得各狗入各眼,這個不好說。
但太鬧騰了,這個江鶴敢打包票
鬧騰啊真是鬧騰啊,大早上的狗飯澆頭,這是什么說法蓋澆飯
有點吃不消。
路澄上下打量了下江鶴,嗯,還真的有些疲憊樣子,估計早上醒太早或者是沒睡好,人有些腫腫的。
之前是小狐貍的聰明勁兒,現在還是聰明勁兒,但有點虛耗的聰明勁兒。
可見和狗斗智斗勇,真的要了江鶴的好大心力。
路澄一直看著他,眼神落在江鶴的臉上,給江鶴整得倒是有些手足無措。
他想害羞,又不知道害羞對不對,但又忍不住害羞,從脖頸到耳根再到臉頰,都粉了吧唧的。
江鶴囁嚅兩聲“怎、怎么了”
“你把季淮拉黑了”路澄開門見山。
江鶴一下子就精神了,直接清醒,也不粉了吧唧了,立馬就說“他把電話打到你這里來了”
江鶴很明顯有些焦躁,看著路澄。
一時之間不知道說些什么或者是不說什么,好像都不對,只是很擔憂地看著路澄。
路澄沒再開口問什么,他想等江鶴說。
可江鶴也沒主動說。
江鶴反而有點想瞞著路澄的意思,嘿嘿笑了兩聲“季淮嘛,我很討厭季淮的。拉黑也就拉黑了。”
江鶴既然不愿意說,那么路澄也就沒有多問。
這么一來,氛圍多多少少都有些僵。
江鶴有些沉默,等到了貝珂帶著狗回來之后,抱著狗就走了。
路澄抱著胳膊,靠在椅子上,他也在猜測,想著江鶴什么時候會和他說那些事情。
本來吧,他倆大可以纏纏綿綿多糾葛一段時間,搞一些什么誤會糾纏,什么你不說我怎么問,我沒問你怎么說,你不說是不在乎我嗎,我不問是不信任你嗎等等等等來回很久很多次的心靈博弈。
沒準還能升級到曖昧對峙什么的。
可惜吧,季淮不讓。
季淮那邊已經要瘋了。
唯一下蛋的金雞讓人拐跑了,季淮能不要蹦高嗎
路澄在晚上十點半,接到江鶴的電話。
“路澄,救我,季淮要打我”
電話那邊的江鶴,那叫一個可憐可欺,聲音都是打著顫的。
江鶴好像馬上就要嗚嗚嗚了“他堵我,他就是要打我的路澄路澄”
然后就開始婉轉千回期期艾艾地叫路澄的名字。
路澄什么要打你
這個記憶一下子就回到了第一次和江鶴見面的時候。
惡霸欺凌小江鶴,江鶴懵懂無知要被打,路澄路見不平拔刀相助。
曾經救過他,路澄也要一而再,再次去救他。
路澄趕緊下了樓。
這時候還騎什么共享單車啊打車果斷打車
如果有飛機或者是火箭,路澄現在也是要沖一把的
路澄到了江鶴家樓下之后,一看,嚯,是真的。
剛從出租車里出來,就看見季淮那輛扁扁的跑車了。
季淮真的把江鶴堵在了江鶴家門口。
季淮把江鶴堵在了江鶴家門口
這件事情對路澄的沖擊,不亞于老鼠揍貓掉了滿地狗毛這么荒唐。
為什么
江鶴確實蠻文弱的,又白又粉的,不像是打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