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嗚怎么畫油畫的時候穿個圍裙都這么好看啊嚴拾這個氣質,絕了,藝術家
唔唔看這個眼神,他看她的眼神怎么能說沒有故事我說一個數,直接去寫一萬二的同人飯誰喂我吃
嗚呼呼呼導演很會啊,每次特寫我都看得目不轉睛感覺還是站在自己的畫作前的嚴拾最有魅力啊
貝珂也在同步追劇。
畢竟,不是每一個打工人都可以看到自己老板去演戲的。
怎能不珍惜
她基本都是在上班時間看,光明正大地追蹤老板娛樂新動態。
點個外賣一邊吃一邊看,和財務姐妹一起看。
桑德霓來了,她也坐下來看。碰到路澄來了,幾個女孩子一起sayhi。
“hi老板支持你是你的粉絲后援團”
路澄伸出手虛空往下壓一壓,控場道“淡定,淡定。”
江鶴不和她們一起看。
江鶴要自己抱著狗,在家看。
他要一邊看一邊暫停,忙著瘋狂截屏錄制一條龍結束后才能繼續看,沒人愿意和他一起看劇的。
大家都在看劇。嚴拾出場的最后一單元,整個劇情都升級了。
別說,還真好看
語言的交鋒,陰暗的對峙,罪惡正如潑畫的油彩,成就了藝術感。
隨著女主角的驚天發現和步步緊逼,畫家的作品中的意象盡數被羅列出來。
“這是巧合嗎”她將所有對上的線索擺在領導面前。
“417案的打火機,523案的婚戒,711案的眼鏡碎片六件案子,每一件都是靈感難道這世上真的有神明通靈”
女主角深吸一口氣“甚至第七件案子,到現在我們都沒有找到尸體。”
“我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畫面切給嚴拾。
他哼著曲調,慢悠悠地在畫紙上涂抹著新作,女主角從背后接近他。
他嘴角的笑意越來越大,放下筆,緩緩回頭,看向她。
嚴拾個子高,長得也壯,不似一般畫家一樣瘦弱。所以他站在那里的時候,她甚至看不太清被他遮住的畫布上畫著什么。
直到嚴拾錯開身體,含笑望向她。
她也終于看見了畫布上畫著什么。
幾只豬。
粉紅色的、干凈的粉紅色、清透的粉紅色。
混雜著嚴拾最喜歡用的鮮紅色,干凈中帶著詭異,清透中透著陰森。
她問好的聲音被卡在喉嚨里,眼睛睜大,死死盯著畫布。
猛地看向嚴拾,他彎彎眼睛,神情無辜,他自己的容貌就是漂亮的藝術,此刻的神情茫然到誰看了都自生負罪感。
他畫的是豬啊。
彈幕。
草草草草草不會是我想的那樣吧
什么啊在說什么
嚴拾輕輕摩挲著手上的油彩“新作品,喜歡嗎”
“豬是很好的動物,很聰明,也很好吃。喔,它們還有一個特點,不知道你聽沒聽說過。”
“它們可以吃光所有被放在它們面前的東西。”
嚴拾笑了“多好養的動物啊,不是嗎”
女主角抿起唇“是啊。”
多好養的動物。
可以吃光所有、所有被放在它們面前的,任何東西。
蔬果、雜糧、樹葉、木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