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還不熟悉,他一定問問女主角您都把這角色理解得這么詳細了,是怎么接受她還伺候老公服侍婆婆結尾生兒子的啊
不割裂嗎
不過他沒問。
這兩天,路澄只是在和女主角對戲,拍一些喝咖啡的時候和女主角偶遇、在個人畫展上和女主角偶遇、在警局門口和女主角偶遇,反正就是天天偶遇的這種不用太動腦子的戲。
每場戲,路澄都在那里做謎語人。
“創作油畫的時候,我最愛看的場景,就是油彩透過紙張糊住純白。”
“我當然可以幫助你,女士。只要你看向我的眼底,直視我的靈魂擱置處。”
“這些畫很美,可貪戀生出貪欲,沒有任何一處靈魂可以解脫。”
路澄演戲的時候,李導對他有各種各樣的要求。
“來,眼神往下壓嘴角帶笑,好”
“往他臉上涂抹一點油彩,不要黃色你們瘋了嗎黑色和紅色,小面積的”
“這個姿勢不對,你換一個,對,你斜著身體,腿往前伸”
“來化妝派個人過來,給他手指骨節的地方打點兒腮紅”
“服裝把他的大衣剪破一點,側面剪出一個口子”
路澄端著笑意,側臉看向鏡頭。
多好的畫家,又溫柔,又充滿著文藝氣息。
他輕輕歪歪頭,頭發卷卷的,充滿善意。臉上的油彩也顯得他是那么專注于藝術,是那么的熱愛藝術。
看那油彩。
他目光下壓,從眼角到鼻尖的位置,被甩上幾點油彩污濁。
黑紅混雜在一起,不知道是鮮血中的墨色,還是黑暗中的紅暈。
他與你對上眼神。
你見過野獸的眼睛嗎黑烏烏的,在吞噬撕裂前,他將以無辜善良偽裝。
嚴拾。
李導低低罵了一聲“艸。”
“太帶勁兒了,就是這個味兒”
路澄湊過來“什么味兒”
“充滿藝術氣息的變態味兒。”李導一本正經。
路澄
這些戲吧,倒不是很難拍。
路澄也知道,他現在覺得不難,那是因為還沒拍到他的重頭戲,沒進入到所謂的最后一個單元的劇情。
他大boss的身份兜不住后的戲份,都很難演。
那種被戳穿的癲狂,和女主角的對手戲,都難到想想都覺得不知道從何下手的地步。
所以,路澄一有空就趕緊琢磨劇本,一看見導演或者編劇有空,就趕緊追著問。
功課做在事前,老師帶在身邊
“李導,李導,嚴拾面對女主角的感情,您在幫我分析一下吧”
“編劇編劇嚴拾是有什么童年陰影嗎他做事情的行為邏輯是什么啊”
“為什么他不親手殺人呢親手殺人的快感,更符合他的藝術美學吧”
編劇組里負責寫嚴拾這個人物的編劇,看著路澄亮晶晶的眼睛,聽著路澄可怖的話語,打了個哆嗦。
最后這個,是什么問題啊
怎么問出這個問題了啊孩子咋了突然開始反社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