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孟竟軒自然答應。
回頭讓他們兩個見見面,我的小開,你的小鳥
路澄是多聰明的腦殼,聽這么沒頭沒尾的兩句話,也就知道他倆兩個之前在說什么了。
路澄
這見鬼的虐文世界。
路澄的目光在孟竟軒和季淮之間打轉,不自覺地冷哼一聲。
在這兒對暗號呢啊
他有點想發瘋,直接發瘋
哪怕理智上知道,現在不是挑明一切的時機。
理智上清楚,現在自己就應該在他們兩個人之間左右演戲,猥瑣發育。
但是實在是很難壓住自己的情緒
好想在刻薄比格和發情泰迪之間,做一只拉布拉多,吃光他們兩只狗面前的空氣
讓他們倆直接給我窒息而死
他那種因為陷于被動,需要在緩緩走劇情中逐步發展自己,長期處于無法自我掌控生活,從而生出來的厭煩,又蝕骨一般纏上了自己。
所以路澄雖不作為,卻也在暗暗期待。
期待啥期待孟竟軒和季淮再說上三兩句,多聊聊,沒準一個不小心,直接對上信息,發現真相了。
什么我要包養的掌中鳥是你的替身
什么你的在追的新小情人是我的替身
什么那誰成小三了啊
那會很有趣,不是嗎
就算真的翻車了,那到底誰會翻的更狠呢
是他這個沒茍住的社畜,還是他們兩個霸總
一個找替身,一個找包養的戀愛腦
在這種和霸總打交道的時候,路澄真的很難做一個正常人。
他的樂子人屬性要爆炸了
就算這個翻車會翻到自己的身上,也突然有點兒想看看熱鬧有點兒想看看他們兩個人知道真相后的表情誒。
只可惜,季淮知道孟竟軒是路澄的老板,孟竟軒也知道路澄去了季淮的綜藝。
暗暗較勁,是有的。卻都沒參透。
孟竟軒拿著路澄和季淮炫耀,季淮也拿著路澄和孟竟軒炫耀。
怎么以為路澄是什么
都炫耀到一起去了,離譜
孟竟軒起身后,隨意地和季淮道別,就率先出門。
他今天的耐心對著季淮都耗盡了,早在季淮嘲諷他在承江岸投資項目失敗的時候,他就沒多少耐心了。
要不是后面還要等路澄過來,他早就走了。
路澄則跟在他的身后,微微垂著眸子,看向他的發頂。
嘖,這么能折騰,頭發還挺茂密怎么不禿啊
而后,路澄回頭,看向坐在那里的季淮。
季淮和路澄對上眼神,他好像領悟到了什么似的,揚起眉梢,對著路澄拋了個媚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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拋完媚眼,季淮將右手食指豎起來,貼在自己的唇前。
對著路澄,輕輕做了個“噓”的動作。
季淮我懂我懂,不好讓你老板知道,對吧看我和你多默契
路澄輕笑了一聲,手指尖動了動,跟上了孟竟軒的步伐。
他自己心里也納悶,怎么回事啊
怎么江鶴那里,就能接收到他和孟竟軒、和季淮的消息,這兩個當事人反而蒙在鼓里
是這兩位霸總太自信,所以從不關心這些事情,所謂的輿論傳不進他們的耳朵
還是江鶴時時刻刻都關注著他,所以哪怕微小的風吹草動,江鶴也會在意,并且自己糾結很久,最后期期艾艾過來問他
路澄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