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哪個是真的哪個是謠言”
路澄很誠實“沒有謠言,都是真的。”
他這不還在猥瑣發育茍著嘛。
在擺脫劇情之前,在發展起來之前,他需要在發瘋比格和發情泰迪之間周旋。
江鶴聽見路澄的承認,愣住了。
沉默了一會兒,才抬起頭,又掛上溫和笑意,顯得興致勃勃的樣子。
可心里似乎住著小惡魔,一直在低語。
為什么呢
你這么好,為什么和那樣的壞人、那種反派角色糾纏呢
如果、如果一定要和壞人反派糾纏的話,為什么是他們,而不是我呢。
他沒問出口。
江鶴很嫉妒,也很暴躁。
他要死死咬著嘴唇,才控制住自己不發脾氣。
當然,他知道,他在路澄面前,發脾氣也絕不會亂扔東西亂罵人。
倔強地堅持著在路澄心中那個虛假人設的他,哪怕真的發脾氣,估計也只會哭吧。
路澄。
江鶴騙路澄,騙他自己是禮貌謙遜的人。在路澄面前,他也真的是那樣的。
所以,路澄才覺得那些真實形容,是謠言。
可江鶴,他本身就是沒有那么好。
他就是嫉妒,就是暴躁。
直到路澄看了眼手機,和他告別,離開之后,江鶴才垮下臉來。
沉默著盯著桌面,看著那壺只喝了一口的兩儀茶。
那么苦的茶。
江鶴卻盯著它看了一會兒,一把端過來,咕嚕咕嚕把這壺茶都喝掉了。
滿嘴苦澀里,好像真的是太苦了,苦到江鶴眼眶有些紅紅的。
他拿手指尖去摳茶壺,低頭一直摳。
兩儀茶樓很適合聊天談事,路澄和江鶴聊天的時候,孟竟軒和季淮就在談事。
他倆有一些合作項目,一起賺錢,但關系一般。
孟竟軒之前在承江岸上吃了大虧,季淮怎么能不嘲笑
“孟總的時時是好事撲了喔。”季淮嘚瑟地搖頭。
“我信孟總才投了的,結果爆的反而是承江岸,太信孟總,真的不行啊。”
見孟竟軒不說話,季淮又砸吧砸吧嘴“聽說孟總沒有投給承江岸多少錢,逼得承江岸不得不向外找投資。”
“有人賺了一大筆,但,嘖,不是您呀”
他對上孟竟軒的死魚眼,仿佛很惋惜似的“如果把投時時是好事的錢和精力,都投給承江岸,會賺到怎么樣一個可怕的地步啊,我想都不敢想”
“承江岸可是今年到現在為止,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爆劇呀。”
孟竟軒擰著眉毛,滿臉不耐煩。
他打斷季淮“你虧的這點,也配你放在心上”
“你的公司寬雋虧多少錢,瑞慈都會想辦法給你補上的,不是嗎誰讓瑞慈是你們季家的堡壘后援呢”
季淮哎呀一聲“別這么說,弄得好像瑞慈是我們季家的一樣。”
孟竟軒直白道。
“也差不多了,瑞慈么一個繼承人不爭氣的老董事長,一個扶不起來的阿斗繼承人。”
“你們季家,占股第二,還有一個已經做到瑞慈副總位置的年輕才俊,誒是你外甥,還是你侄子來著”
孟竟軒變著法說季淮老。
季淮不干“我侄子。”
“我也就比他大三歲,這個輩分搞得好像我多老了似的”
孟竟軒嗤笑出聲,有些厭煩地偏過頭,錯開季淮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