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也投過季淮的項目。
季淮開的公司叫寬雋,專做些愛豆方面項目。
辦個選秀讓愛豆去選,選出來個團或者是人,塞進綜藝里搞錢,一條龍服務,一套撈錢流程,專業且靈活。
相當會收割粉絲了,跟割韭菜似的。
一茬一茬培養愛豆,一茬一茬割粉絲韭菜。
季淮和孟竟軒還不一樣。
孟竟軒做網劇,一半為了賺錢,一半為了給江澈塞資源,屬于有自己的行為邏輯。
季淮沒有,季淮也不怕破產,他家里有錢,家里不指望季淮的寬雋能出什么水花。
他開這個公司,純粹是為了自己玩。
玩什么季淮是花心海王,當然是和男孩子們玩啦
玩點漂亮男孩子,拿著合約欺騙感情,或者拿著感情欺騙合同。
江鶴覺得,和季淮比起來,孟竟軒都顯得人模人樣了。
怎么會有人喜歡季淮啊就像怎么會有人喜歡自己一樣,那不是很荒誕嗎
路澄被騙了。
路澄一定是被騙了
江鶴自己現在這樣,裝禮貌謙遜,扮天真無知,未必也一樣是騙。
但他雙標,他騙可以,季淮不行
因為、因為季淮是真的會提著雞兒到處亂睡人的
寬雋里長得好看的他都不放過他很會騙感情的,騙完感情提褲子走人,渣到離譜的程度
不行,江鶴覺得不行,絕對不行
得想辦法讓路澄知道季淮的真面目,得讓路澄離開季淮不能被騙啊路澄,不能被騙
他得坑季淮一把。
但是還不能把他江鶴暴露出來。
他還要他的禮貌乖乖牌的人設,他還要在路澄面前,做禮貌謙遜小白花呢。
江鶴憋了幾天,各方打聽,穿針引線,終于憋出來個大招兒。
這天,路澄剛從公司出來,一個男孩子啪嘰就撲了過來。
路澄下意識伸手扶了一下他,這男孩子才勉強站穩。
他染著一頭金毛,蓬松得像一只金色羊駝。
個子不高,長得卻精致好看,上來就嗚嗚嗚。
滿臉淚水,泣不成聲。
金毛羊駝拽著路澄的袖子“嗚嗚嗚求求你,求求你把阿淮讓給我吧”
路澄哈
路澄納悶“您好,您是哪位”
金毛羊駝抱著路澄的胳膊。他個子矮,抱著路澄的胳膊,好像路澄柱了一根手柄部位上了金漆的拐杖一樣。
“我求求你,我真的求求你,我不能沒有他,我好喜歡好喜歡他,嗚嗚嗚哇哇哇”
路澄“這樣,去咖啡店里說,好嗎”
“你在這里哭,大家都看著我們,事情也得不到解決,對不對”
羊駝點點頭,淚眼婆娑“那你答應我,你不會跑掉。”
“啊”路澄納悶,“我跑什么,我往哪里跑。走吧,去咖啡店里,點杯熱可可,慢慢說。”
什么求求什么還我,一口氣說清楚,別在大庭廣眾之下ererer大聲哭,像一只被踹了屁股的嚎叫比格一樣。
路澄引路,金毛羊駝一邊擦眼淚,一邊跟在后面。
路澄和金毛羊駝一起,進了公司附近一家咖啡店。
金毛羊駝坐下之后,就又開始嗚嗚嗚哭。
雖然沒哭出羊駝的聲音,但確實哭出了金毛的聲音。
“別哭了。”
路澄有點兒忍不了了。他的耐心本來就只有小孩子那么多,現在屬于到了耐心售罄的極限了。
本身他的性格里,就最看不得人哭,因為他真的覺得很吵。
看人張大嘴哭,只想一把捂住他的嘴,反復拍打,直到發出嗚嗷嗷啊啊的聲音。
路澄看著他,手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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