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別的,幾個漂亮鏡頭已經出現在剪刀手的各種混剪里面了。
尤其是吐血白月光,真的教科書般的白月光
哪怕為了攢白月光的鏡頭,這部劇都值得看兩眼。
而且很短啊,才12集,看著玩兒唄。
最主要是,時間周期運轉很快。
感覺前不久才出預告片,現在就上線播放了,剛剛好是這個等待期醞釀出最高峰,但又沒有完全消散的時候。
正是人最期待的時候
趕著這個時候上線,能吸引來最多的好奇路人。
好奇路人看看小純潔有多純潔看看白月光有多白月光
那至于這些好奇路人能不能留下來,就看第一集的質量了。
而這部劇的質量,是路澄拿著穿書劇本認證的爆劇,那當然是無可挑剔的。
前兩集是所謂的鋪墊期,穿書的原文里面,前兩集只是積攢了口碑,是等到第三集才開始大爆的。
但不意味著前兩集質量不好。
相反,引人入勝的環環相扣劇情,從第一集,就已經開始了。
第一集剛開篇,三分鐘營造了女主角的幸福家庭,立馬滅門之恨。
觀眾只覺得剛露出姨母笑,就看見女主角攬著爹娘的尸體,咬著唇到出血,愣是沒流一滴眼淚。
之后,她踏上尋找真相的復仇路,從自己生活的地方,隱姓埋名到敵國。
她以為自己的痛苦是因為亂世,是因為敵國侵擾。
她曾一直將仇恨灑向敵國,直到真正將步履踏上敵國的土地。
踩實這點腳下的泥土,這里和家鄉,一樣荒蕪。
一樣吸著血的土地。一樣雜草遍布,一樣荒無人煙。
她忽略心底的疑問,用計偽造身份,成為了敵國世子府邸清掃庭院的婢女。
而這位世子,正是白渚。
江鶴也在追著看劇。
他半點不肯錯過,八點開播,他就要八點看。
哪怕八點正在會所包房里給朋友過生日,聽著朋友吱哇亂叫的唱歌魔音,他也要看。
正看見女主走過書房支著的窗戶下,回頭一瞥,窺見白渚俯身作詩的身影。
白渚感覺到有人看他,微微抬頭。
窗前是翠竹,在竹葉間看見他的樣貌。
面如白玉凝脂,眉似墨畫遠山。
他的眼尾有點垂,只看著他便覺得清澈皎潔。睫毛長而密,可卻斂不住他眼底的溫和清潤。
長身玉立,像孤松,又恰似窗外的翠竹,春月朝霞一般。
你看他,便覺得他燦而生光。
他是霜雪,是烈酒,是婉約派浪漫主義的一首詩,文字相鄰之間,詩意詩魂盡流淌出少年意氣。
白渚。時光正好的白渚。
江鶴捂著心口,盯著屏幕。
“”他張著嘴,卻是一聲沒發出來。
朋友見他盯著手機,放下麥,湊過來“看什么呢”
江鶴反應超快,猛地把手機縮回來,握著手機靈巧一躲,瞪他一眼。
“我的”他慌不擇言。
我的我的我的
好煩好煩好煩
他瞥了一眼播放量,又點開彈幕,看著實時飄過的各種啊啊啊啊啊嗷嗷嗷嗷美瘋了我死了我死了,心下一股委屈咕嚕涌上來。
這么多人。
真美好,這么多人,這么多播放量。
真糟糕,這么多人,這么多人看他。
朋友被他嚇一跳,納悶“你的什么”
江鶴支支吾吾“我的、我的我的手機。”
我的手機還不行嗎我的手機總可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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