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個棒槌啊,你臉白得都能演鬼了。
孟竟軒哪怕嘴再硬,身體上的疼痛不會放過嘴硬的人。
疼得他一直用手死死按住胃部。
路澄看著都覺得疼“沒事兒吧”
哥們兒你像是要昏厥了啊好脆弱啊你
胃病,一向被各種霸總青睞,但真得了胃病,痛苦得不是一星半點。
孟竟軒站起身,站直,啊不行,站不直。
他微微弓著身子彎著腰,死死按著自己的胃部。
路澄看著他,倒是沒有文里一看到霸總就憐惜的情緒。
但路澄也是心想別死我面前。
咱倆還沒那么大深仇大恨,遠遠沒到“死我面前我愛看”的地步。
至少別死我面前
他問“昨晚吃飯了嗎”
現在凌晨四點了,孟竟軒理直氣壯,甚至覺得路澄多管閑事“從昨天來這邊,就沒吃。”
路澄沉默里透著無語。
昨天上午來的,所以就是從昨天中午,就沒吃飯,現在都是第二天的凌晨四點了。
這是干嘛自虐
仔細一品,好像就是自虐。
懲罰自己去看了替身,所以不吃飯,任由胃病發作。
大腦發育不完全,小腦完全不發育。
他轉身就要出門。
孟竟軒愣了一下,大叫“你也配嫌棄我你去哪里,你哪里也不許去”
路澄聽得頓覺肉麻,不是,會不會好好說話
“我去給你買藥。”
別擔心,不是白給你買的,現在藥多貴啊,動不動四五十一盒,我還沒有醫保。
會找你報銷的
孟竟軒低聲道“我有藥。我只是不想吃。”
路澄你可吃點藥吧。
你看起來病得不輕。
孟竟軒突然說“你覺得游艇好玩嗎”
“好玩啊。”
孟竟軒“不,你不懂。”
路澄有什么不懂的
孟竟軒以為路澄不知道替身的事兒,實際上路澄比當事人還清楚。
不就是白月光和你情敵去游艇玩了嗎,你糾結啥啊你需要帶替身去游艇,來表示你毫不在乎嗎
不了,最近蠻忙的。
孟竟軒“我也有游艇,所以不是游艇的問題,是人的問題吧。我比不上他”
路澄覺得那倒也未必。
他有人生劇本,知道孟竟軒的那個情敵,也不是什么好鳥崽,簡直法外狂徒。
和那種法外狂徒比起來,孟竟軒都算得上是眉清目秀了。
可你不吃藥在這耍,你純屬憨驢。
路澄也受夠了“說真的,你去睡一覺吧。”
“你再這樣下去,我要給你喂安眠藥了。”路澄靠著墻,“我說真的。”
孟竟軒硬挺著。
路澄無奈了“好吧。你想吃點兒什么你餓到現在。”
孟竟軒“粥吧。我胃痛。”
路澄轉身走了。
以為他會立刻去到處給孟竟軒買粥呵,那是他的劇情嗎不可能的。
他沒那么閑。
凌晨四點多,上哪兒去買粥
路澄回房間又睡了一個多小時,慢慢悠悠晃起來,去早餐攤,自己先狂吃了兩份煎餅果子,然后買了一碗白粥回來了。
花了四塊。
回來的時候,孟竟軒還在工作,他遞過去,孟竟軒愣了一下。
孟竟軒“你煮的嗎”
路澄你覺得可能嗎你看這外賣盒。
結果孟竟軒好像真的以為,是他凌晨四點回去煮粥一個多小時,再巴巴送來的。
這比格,良心狗肺不知好人心,眼神冷下來,看著路澄,嗓音發緊“我們只是情人,別自作多情。”
路澄挑眉“行。”
“不自作多情。四塊。”
他掏出手機“微信還是支付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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