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關系,神會寬恕你我的罪過。”馬什笑著站起身讓手下人把風間由美捆好。
“你為我們做的事情我們都銘記在心,但是我也真的沒有想到,你竟然敢來。”馬什感嘆地搖頭,他隨手一揮像是要解決一個無用的人。
艾薇這才有點慌張,亂步有一點算錯了,馬什不僅僅敢搞出,他還敢殺人滅口。
“不等等。”艾薇慌了,她的人生還很美好,她是決定要踏入這個組織深入尋找父親的死亡,但是還有一部分原因是因為國外有組織要購買真相。
而艾薇缺錢,她其實很缺,就算她是教授的女兒,就算父親給自己培養成很不錯的高材生,可是都沒有用。
那些錢不夠她用的,艾薇更貪婪,艾薇是一個不滿足現狀又擔心的女子,她很矛盾,而那個組織出價五百萬美金要的就是其父親死亡的真相。
現在快要找到了,都已經靠著那個小男孩進來了,艾薇咬牙,但是她心中還有一點良心,她不容許讓自己的光亂步被抓,于是她磨著牙低沉地開口。
“等等,我不是風間由美,如果你不放開我,不將我好吃好喝的伺候,不滿足我的一切反而將我殺害,那么你的計劃將會被摧毀,被永遠摧毀。”艾薇呸了一聲,她的聲音恢復到了正常女性聲線上。
一陣風快速逼近,是馬什,馬什滿臉震怒,雙手似要掐死艾薇一樣把那張厚厚的臉皮給一個又一個扯下來。
最后呈現在馬什面前的是一個美國人面孔,也就是所謂他的同種人。
“你是誰,你背后的人要干什么,我的計劃明明都十分充分了。”馬什質問道。
“讓我坐下,我們和平溝通,我告訴你一切,你幫我做個事情。”
“你有和我講道理的權利嗎”馬什揪著艾薇的頭發就往地上砸,艾薇忍著疼和憋著淚繼續嘲諷。
“怎么會沒有呢,該死的印斯茅斯人。”
馬什停住了摧殘的動作,他彎下頭,面無表情“你也是印斯茅斯人”
“不,你不是。”馬什隨后肯定的回答自己。
“咳咳,呸,我是阿卡姆人,我們阿卡姆最討厭你們印斯茅斯人。”艾薇斷斷續續的說完,她在賭,賭這個家伙會不會停下,也在努力讓自己活下來。
“那又怎么樣,阿卡姆人總是這個樣子,難怪我第一眼看見你就非常的厭惡,果然是阿卡姆人啊。”馬什果然停下來了,當今家主拽著艾薇到沙發上,自己則是坐在一邊感嘆地低頭親吻著身邊人遞過來的雕像。
男人垂頭低吻著那仿佛腐爛一般的章魚頭雕像的場景怪誕又滑稽。
“說說吧。”
“我的父親,弗朗西斯,是阿卡姆密大教授,但是在前不久,他死了,死的怪異,而我不接受這么離奇的死法我踏入了這條不歸路,可是我唯一的線索便是,克蘇魯,再然后我租的房子被一個意大利男人闖入,我假意隨從,最后來到這。”艾薇半真半假的說完,她視線模糊抹著自己的血。
“你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