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奇怪的家伙,據說本該是入學時的新生代表,卻在二年級后才回到了這里。
只有一個人知道她的名字是什么。
這是一個不能告訴別人的秘密。
一年前的校長室里,和有著藍色貓眼的青年進行的秘密談話
“不要對任何人提起她的名字。”
“直到她來到你面前。”
“以及,這是她向對你說的話”
“我一定會和研磨一起打排球。”
從小時候起,孤爪研磨似乎就是個怪小孩。
他雖然也和大家一起上課或學習,但總是安安靜靜的。
有時能看到他觀察同學的樣子,明明有著很清秀的面容,卻喜歡用頭發盡量擋住別人的視線。
有時會在角落撞見他戳手機的樣子,不像大部分青春期少年有發泄不完的精力,他非常安分地坐在椅子上,總是保持著縮成一團的姿勢,儲物柜里的游戲卡帶多到了令人咋舌的地步。
但有時在排球部的訓練場上,還會看到他一臉上班社畜的無氣力表情,望著空中的排球、靜靜狩獵的樣子。
一個很難纏的人。
山本猛虎對二傳隊友下了定義。
明明是這樣的研磨,山本猛虎卻第一次看到,他那么不顧一切奔跑起來的樣子。
“研磨”
“砰”,排球部的大門被撞開,而金發的少年已經沖進漫天的櫻花里,看不見身影了。
“他、怎么了”
所有隊員都愣愣地盯著
那邊,連門邊的夜久衛輔都沒來得及追上研磨。
同樣愣神望著門口的高挑少年靜了片刻,唇邊溢出一絲笑。
“不用擔心。”
黑尾鐵朗低低地自言自語,似乎也感到了一種徹底安心下來的輕松
“會讓研磨變成這個樣子的人,只有那一個吧。”
跑起來。
櫻花隨著風迎面撲過來,身側的景色不斷向后退去,發燙的雙腳和身體不停、不停向前跑著。
呼吸已經亂了,或者從一開始就沒思考過怎么控制呼吸,腦海里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到。
忘記了身體的感官,只是下意識地朝著那個方向
只要再拐過拐角、從樓梯口上去。
排球鞋摩擦著地面,發出有點混亂的腳步聲,然后在他拐過彎的瞬間
撞進了那雙淡紫色的眼睛。
“”
孤爪研磨和她一起睜大了眼睛。
同樣奔跑過來的櫻井星只是猶豫了一瞬間,于是少年被慣性影響的身體,不受控制地撞了上來。
“砰”。
他們一起摔倒了草地上。
不痛。
櫻井星及時撐了下地面,兩個人都沒有受傷,只是維持著一個有些過于親密的姿勢。
少年倒在她身上,像是有些應激,一只胳膊緊緊箍住她的腰,另一只則嚴嚴實實地罩住她的后腦一個捕獲和保護意味濃烈的動作。
他一路狂奔過來,完全沒有控制呼吸和姿勢,此時埋在她肩膀處深深地喘息,連胸腔都在微微顫抖。
“砰、砰砰、砰砰”
他的肩窩都是滾燙的,發絲充滿潮意,發著熱。
櫻井星愣愣地望著他身后的天空,只覺得自己被心跳聲淹沒了。
“研磨”
她很小聲地開口。
孤爪研磨沒有說話,手卻又收緊了一點,幾乎有點發疼。
就這么靜靜地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呼吸粗重、嗓音干澀道
“小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