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么老實,波本反而更謹慎了一些,冷靜地單手舉著槍走近。而就在他無聲觀察、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自己身上的瞬間
瘋神和櫻井星一起伸手了。
青年瞬間反應過來,肌肉繃緊、格擋她的手,手腕卻被看不到的生物扯住。櫻井星抓住這一個破綻,一秒奪走了這把hk7。
她輕巧地退后幾步,拉開了距離,把槍口對準他。
兩人就這么在屋子中對峙。
“我一開始還很驚訝,你怎么在這么短的時間內把懸賞金加到了1億円不過現在看來,不愧是櫻井的女兒,要帶走你有點麻煩呢。看來必須粗暴一點了。”
金發黑皮的青年盯著她,輕笑一聲“不過,星你不會用槍吧。這樣的握槍姿勢,是射不中我的。”
“誒是嗎。”
櫻井星困擾地看了一眼手里的槍,“是的,我確實沒用過這種東西。抱歉,但我也不喜歡別人用它對著我。至于懸賞金嗯,是我發的。”
她的話讓對方愣住了。
金發的青年臉上的微笑凝滯起來,略顯錯愕地看著她,似乎十分驚訝。
“你自己發的”
“是的。”
她抬起頭,帶著黑眼圈的眼睛平靜地注視著波本“那個懸賞,是我懸賞了自己。所以,你和蘇格蘭都不用擔心我,波本。”
“這和蘇格蘭又有什么關系呢。”
“到了這種時候,我們不妨坦誠一點。”
櫻井星稍微有點失去耐心
“如果你真的是來抓我當人質的,一開始就應該開槍,打中我的手和腳。叛徒的女兒性命有價值,四肢是沒有價值的。”
她在青年變得復雜的視線中繼續說道“就連剛才我奪走你的槍雖然我固定了扳機,但你真的一點要扣動扳機的意圖都沒有,甚至怕傷到我松了手”
“你已經暴露了自己的立場你是站在我這一邊的,波本。”
“”
這一番理智到極點、想到她的年紀后甚至顯得有些殘酷的發言,讓青年突然安靜了下來。
他沉默地深深看著她,沒有在意那把對準自己的槍,輕輕嘆了口氣。
“我明白了。”波本不,降谷零說。
這個女孩,并不是出于一時的沖動而脫離警方的保護她清楚的知道自己會遇到什么,但還是選擇了離開。
而作為蘇格蘭的好友、警視廳派到組織的臥底,真名降谷零的青年,終于在她面前放下了偽裝。
“抱歉,剛才只是想讓你清楚自己現在有多危險看來我做了多余的事。”
波本收斂了那個冰冷而危險的笑
容,
看起來多了一絲溫和,
對她解釋“我是蘇格蘭的朋友。你離開禪院之后,我們一直很擔心。現在還不算安全,如果你不喜歡咒術界的話,我給你安排新的住所和保護人,可以嗎”
櫻井星有些意外地看著他。
波本和蘇格蘭都是警方的臥底禪院家按照她的要求,不會對警方提起她離開的事,她自己也沒有請求過幫助這樣的情況下,公安是不該干涉她和禪院家的。
也就是說,他們兩個都沒有保護她的責任。
是出于私情和原則么
“謝謝你,波本。”她放輕了聲音,凝視著青年灰紫色的眼睛,“你和蘇格蘭都是好人。但我并不需要保護,我有自己想做的事。”
波本皺了下眉,似乎有些困惑“你是指那個懸賞”
櫻井星搖了搖頭。
“那只是手段。”
她解釋道“會有很多人找上門,”不只是咒術師和詛咒師,“組織的人也有不少我都把他們送到警局了。這樣你們的清繳計劃更順利了,不是應該高興嗎”
降谷零想到了那些莫名其妙自己跑到警局自首,交代了很多證據的家伙,明明看起來并不情愿,卻無法反抗地問什么答什么。
那是她的能力嗎
詛咒師和咒術師,都有不同尋常的力量這些東西降谷零還是知道一些的。
雖然心里這么思索著,他卻沒有多問,只是冷靜地開口
“你只是個孩子,這些東西不應該讓你獨自承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