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政安自然是沒有意見的,不過想到早上宋淮書被宋父罵的一張臉通紅,陸政安用手臂碰了碰宋淮書的肩膀,低聲問道“方才可是被你父親罵了你若不方便還是算了,我有空自己弄也行。”
宋淮書一聽陸政安這么說,只覺得一陣尷尬,又哪里好意思把真實情況告訴他。猶豫了一下,這才吞吞吐吐道
34沒有,就是,就是有些擔心我罷了。
陸政安一聽,還當是自己真的猜對了,于是寬慰道“愛之深,責之切。父母都是這樣的,等下我跟伯父解釋,昨天晚上是我強留你的。
見陸政安竟然主動要跟父親解釋,宋淮書心里頓時有些慌了。這要真由著陸政安去解釋,怕自己說的慌就要穿幫了。到時候怕會更加的尷尬
心慌意亂的宋淮書并沒有留意到腳下的青苔,只覺得整個人腳下一滑,整個身體便控制不住的向后仰了過去。
陸政安本想再安慰宋淮書幾句,哪成想剛回頭就將宋淮書的身形突然矮了下去。來不及多想的陸政安下意識伸手拉住對方揚起的手腕,隨即手上一用力便將人拉了起來。他身形高大,又常年田間地頭忙碌,手勁兒自然也是極大。
宋淮書雖然是被他拉起來了,但整個人卻重心不穩一頭撞在了陸政安身上。
見狀,陸政安條件反射的攬住宋淮書的腰身幫他穩住身形,在右臂圈上對方的腰身時,他的腦海里只有一個念頭這腰可真細
走在前面的宋希仁聽到動靜后回頭,兩人依舊靠在一起。宋希仁呼吸一滯,就連手都忍不住抖了一下。“走路可得小點兒心,山路上摔倒了可了不得。”
聞聲,陸政安這才反應過來,忙松開圈在宋淮書腰間的手。側頭看了眼宋淮書紅的好似要滴血的耳垂,只覺得這輩子都沒這么窘迫過。
然而,等陸政安鎮定下來之后,便感覺自己的反應似乎有些不對勁。明明他只是出手助人而已,便是姿勢親密一些也是迫不得已,他心虛個什么勁兒
陸政安如此一想,便立刻挺直了腰板兒。然而宋希仁卻已經轉過頭繼續往前走了,而他身畔的宋淮書也低下頭仔細看著腳下的路面,再沒和他說話。
因為剛剛下過雨,空氣比前幾日要涼快許多,集市上趕集的人也比尋常多了不少。
陸政安一邊走,一邊留心集市兩邊的攤位。今天賣水果的不少,但詢價者卻寥寥無幾。想到自己院子里還有至少上萬斤的桃子,陸政安便開始有些發愁了。
就在陸政安擰眉思索的時候,一股香甜的氣味傳入鼻間。陸政安順著香氣來源處看起,只見不遠處竟是一間賣干果的鋪子。陸政安看著那間干果鋪子,心頭突然一動,正要上前仔細看看的時候,忽然有
人在背后拍了下他的肩膀。
誒,這不是陸家大侄兒么
陸政安聞言立時轉過身來,瞬間,一股刺鼻的香粉味兒沖進鼻間,刺激的他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見來人竟是幾日不見的蔣媒婆,陸政安不由得愣了一下。隨即便笑道“真巧,蔣婆婆這是做什么去
在跟陸政安打過招呼后,蔣媒婆的眼神從他旁邊的宋淮書身上掃了一遍。以為宋淮書只是陸政安的鄰居,也并未在意。倒是看到宋希仁后,眼神里極快的閃過一絲驚訝。
蔣媒婆常在鎮上行走,對宋淮書不甚熟悉,但對宋希仁絕對是認識的。
知道他家有一個已經年過二十還尚未成親的兒子,曉得這人絕對是塊兒大肥肉,頓時笑了出來。“董家溝有一家今日下聘,務必要我這媒人親自陪著。你看人家既然說了,咱得把事兒給人家辦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