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陸政安和宋淮書認識時間也不長,來往也不算太密切。但對于宋淮書的事情,陸政安總是比對別人多著幾分耐心。
回去的路上,陸政安腦海中不由得想起了兩人第一次見面的情形。
當時宋淮書驚恐的表情和血紅的耳垂都歷歷在目,許是當時那一剎那的心動,所以他對宋淮書才會如此特別。
加上宋淮書也算是他來到這邊第一個交到的朋友,內心里感覺宋淮書總歸是與其他人不一樣的。
目送著陸政安的背影消失在胡同口,宋蘭氏回頭看了眼宋淮書。此時的宋淮書表情依舊淡淡,但眼神已不復前些日子的憂愁。
側身拉住宋淮書的手掌,宋蘭氏伸手將他鬢角的發絲理到耳后。看著已經長得比自己還高的孩子,宋蘭氏忍不住笑了。
宋蘭氏“淮書,有些事情上天既然已經注定,我們改變不了什么不如就順其自然好了。但是你只需要知道,你是爹娘捧在手心里長大的,你不比任何人差。我和你爹這輩子什么都不求,就只想看著你平平安安,快快樂樂。”
母親的一席話,聽得宋淮書不禁紅了眼眶。伸手握住母親捧著自己臉頰的手,輕輕點了點頭。
見狀,宋蘭氏本想趁機將自己的打算說出來,可話到嘴邊卻還是忍住了。
想讓宋淮書找個契合的男子結契,目前不過只是她一廂情愿而已,主要還是得看宋淮書本人的意愿。如果宋蘭氏現在就透露出這個意思,后面再讓宋淮書和陸政安接觸,怕只會讓他尷尬而已。
不過知子莫若母,宋淮書對陸政安感覺如何,宋蘭氏還是明白些的。宋蘭氏在腦中思索一下,立時便下定決心,既是如此那便索性將兩人再往一處推一推。
宋蘭氏“其實陸公子說得對,別總一天到晚窩在家里,有時間多出去轉一轉。我瞧著你和陸公子很是投契,方才聽他邀請你去他家做客了。家里現在也沒什么事,不若你這兩天就過去散散心。”
宋蘭氏此話一出,一旁的宋希仁眉頭頓時擰成了一團。正要開口反對,卻看到發妻一個眼神橫了過來,嚇得他立時將話憋在了喉嚨里。
宋淮書還記得陸政安方才臨走前說的話,而且他也實在不想讓父母繼續為他擔心,便點頭答應了下來。
一旁的宋希仁見他們母子二人竟然就這么決定了,想要反對卻又不敢拆發妻的臺,直到沉著一張臉回到了房間后這才開口。
宋希仁“我知道你心里極是屬意陸家小子,可是咱們淮書這種情況,你這樣硬將他們兩人湊在一起真的好么”
聞言,宋蘭氏側頭反問宋希仁,“那你說要怎么樣”
發妻的一句反問成功的讓宋希仁無言以對,宋蘭氏看了眼他的表情,繼續問道“還是說眼下能有比陸政安更和咱們淮書投契的人選”
連續的兩個問題問的宋希仁措手不及,沉默了半天最終無奈的嘆了口氣,悶悶道“算了,就按你說的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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