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母的手藝極好,人也十分的熱情。生怕陸政安外道,一直不停地給陸政安夾菜,熱絡的讓陸政安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好在有宋淮書在一旁適時的解圍,倒是讓陸政安緩了口氣。悄悄地碰了碰對方的手臂,等宋淮書看過來時,張嘴無聲的倒了句謝。
自宋淮書認識陸政安以來,對方都是待人接物都游刃有余。不成想,今日到了他家時竟也有這般局促不安的時候。
宋淮書想著陸政安面對母親的熱情極是不自在的模樣,抿著嘴不禁有些好笑,隨即便又低頭繼續吃自己碗里的飯了。
然而,兩人自以為隱蔽的小動作,盡數被宋父和宋母看在眼里。一時間兩人心里可謂是百味雜陳。
不過,宋蘭氏看著自家孩子嘴角不自知的微笑,連著懸了多日的心終于放了下來,心里對陸政安也就愈發的滿意。
想到這里,宋蘭氏覺得今日自家夫君請陸政安到家來的事,做的再正確不過。于是,破天荒的用公筷給他夾了一筷子他最愛吃的紅油耳絲時,還順帶附贈了一個笑臉給他。
宋希仁對面發妻的突然體貼,不禁有些發飄。想要再湊上去討個便宜,但看到陸政安和宋淮書還在,只能拉下臉上的笑意強自忍耐。
飯罷,宋蘭氏去廚房收拾碗筷,讓宋氏父子陪著陸政安在客廳里喝茶。
宋希仁望著自家兒子眉宇間的陰云漸消,對待陸政安的態度也越發的和煦。
宋希仁“眼下正是麥收正忙的時候,你家里若是實在忙不過來,桃子就先送到我鋪子里寄賣。鋪子里的伙計我都已經打好招呼了,你只管送去就是。”
一般來說,在別人家鋪子里寄賣東西是都是要給店家抽成的。陸政安不想占宋希仁的便宜,不過也不好直接拒絕老爺子的好意,只是笑著點頭應承了下來。
陸政安“家里請了幾個同族兄弟幫襯著,等哪天實在忙不過來了再來麻煩伯父。”
幾人敘了一會兒閑話,廚房里忙活的宋蘭氏也已經收拾好了。
宋蘭氏有意撮合自家兒子與陸政安,便借口將主座上的宋希仁喊了出來。
偌大的堂屋內突然只剩下兩人,宋淮書想起那日小滿會上偶遇到的袁凌峰,面對陸政安總有些忐忑不安,生怕袁凌峰那廝與陸政安說了什么不該說的。
先前父母親為了讓他識字明理,特意將他送進書院求學。為了讓他更好的適應書院生活,特意在書院附近租了個院子就近照顧他。而宋淮書也知道自己與別的男子不一樣,所以他一直都很注意盡量不在書院如廁。
只有一次他貪涼多吃兩塊西瓜,有些腸胃不適不得已去了書院的茅廁。然而就是那一次,他被同樣內急的袁凌峰給撞見
好在當時袁凌峰著急上廁所,并沒有看多真切。饒是如此,流言仍是流傳出來。
當時宋淮書知道自己與人不同,平日里行事孤僻,又少與他人來往,這流言傳入他耳中讓他辯無可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