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面前這個粉發綠眸的男人,正是易容之后的廣成增樹。
不過他現在的假名叫望月久助,其他人也自然心照不宣地這樣稱呼他,畢竟真正的廣成增樹理應在今天死去,死于組織之手。
“幸好沒說要來幫忙的事情不然還真不好說啊。”
松田陣平忍不住想,當然在他看來,這肯定是廣成、不、望月久助有意為之。
通過一個晚上的交流,他早已發現對方非常聰明,尤其是情緒感知方面,就像開掛或者有超能力一樣,雖然這種情況的負面影響是,望月久助本身也很容易受到影響他的情緒會隨著關注的情緒有所改變,甚至一不小心就容易走極端。
估計剛剛他也是猜到了,或者是感受到了松田陣平的為難,這才這樣順從地決定旁觀
畢竟望月久助不管怎么說都是個“罪犯”,哪怕是立了功的“罪犯”,至少不能讓他摻合搜查一課的辦案流程。
當然,現在被卷入這個辦案流程也不是搜查一課的,而是爆炸物處理小組的松田陣平,也算是能者多勞了吧。
松田陣平很快將精力投入了案子里。
深名朔也的話震驚到了三個人。
如果現在登錄游戲的是安室透,恐怕這個人數會迅速減一,因為他知道其中的內情可惜現實并不是這樣。
“什么情況難道朔也已經知道松田陣平我我們是雙重人格了嗎”
在場的幾個人,腦海里幾乎剎那冒出了同一個想法,畢竟按照如今的情況推導,這已經是最可能也是唯一的答案了。
萩原研二心中驚濤駭浪。
松田陣平和人格的心中也同樣驚濤駭浪。
當然前者的原因是他震驚于,一向遲鈍的深名朔也竟然會這樣敏銳地察覺到身邊人的異常,這聽上去太天方夜譚了。
而后者心里想的則是他們暴露了
哪里、是什么時候、到底為什么會
“怎么可能”
比起松田陣平,人格這句話更多的是種隱隱的惶恐和期待,畢竟他是次人格,一直以來都孤零零躺在陰暗的角落里,自然也想被人看到,尤其是。
“為什么會這么問”
對上那雙澄澈的燦金色眸子,松田陣平的語氣有些不自然,“是發生什么了嗎”
“沒、沒什么啦,”深名朔也飛速眨了眨眼睛,“視線瞥向旁邊,“就是我有一個朋友,他、他我最近發現他有些奇怪,說話的態度、語氣包括整個人的性格和身手經常會變”
為了不吐露出和萩原研二的秘密,暫時用朋友這個借口蒙混過去吧,希望松田同學不要察覺到異常呀。
“真的真的完全不一樣,所以我稍微有點懷疑、懷疑會不會是第二人格之類的,畢竟感覺他之前的經歷的確很容易給精神上帶來壓力和刺激。”
深名朔也仔細剖析著自己。
“之前因為一些事情有那種報復對象,但本身是不太能下手的類型,而且那時的現狀很糟糕,可能不改變連命都要丟了所以、所以在這種情況下分化出一個厲害能打的第二人格保護自己很正常吧”
他邊說邊小心翼翼打量著松田陣平的神色,內心忐忑不已,雖然他已經提前想過了松田陣平露出反感之類神情的結果,也做好了準備,但如果真的是這樣,深名朔也想,他還是會有點失落的。
嗯只有一點點真的一點點。
頂多就是把這件事情徹底壓在心底,不告訴松田同學就好了雖然深名朔也一點都不喜歡撒謊。
“松田同學”
出乎意料的,深名朔也發現在自己神游的時候,松田陣平自己好像也在神游,而且目光一直緊緊盯著自己,等他又叫了一聲才慢慢反應過來,然后猛地偏過頭。
“松田同學”
“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