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似乎是間非常奇怪的房間。
有點像臥室、又有點像審訊室,準確來說像是為了長期地囚禁,特意改變了裝飾,還在里面加了一張床。
乍看過去的時候,萩原研一只看到了深名朔也一個人。
他看上去很正常嗯,至少表面上看上過去是這樣。
也不知到底是個什么天氣,青年穿著寬大的長袖長褲,坐在毫無光線的房間的床上,微微仰著腦袋,似乎是在發呆。
就這樣嗎
萩原研一一點不相信這個結局竟然這么簡單,于是又耐心地等了一會,甚至戳著屏幕,試圖快進這段沒有意義的劇情。
很快,似乎是快進成功了,房間的門“啪”一聲打開,諸伏景光提著東西走了進來。
黑發金眸的青年第一時間注意到了那邊的動靜。
他似乎非常激動,連鞋都沒穿,直接光著腳踩在冰冷的地面上,朝那邊跑了過去。
而諸伏景光張開手,理所當然地接受了這個過分熱情的擁抱。
“我回來了。”
“歡迎回來,景光哥”
青年欣喜地彎了彎眼睛,他踮起腳尖,幾乎是迫不及待地親上了諸伏景光冰冷的唇,輕車熟路地用舌尖敲開牙齒,后者也毫不避諱,直接捧起青年的腦袋,狠狠加深了這個吻。
購物袋跌落在地,里面的東西立刻零零散散地滾落了出來,卻并沒有人在意。
一吻結束,黑發金眸的青年靠在諸伏景光身上喘氣,他踩在在對方的皮鞋上,一顆顆解開身上的扣子,露出一條條網格狀排列的紅繩,也不知道是緊縛了多久,他的皮膚上遍布著深深的印記,還有其他青紫的痕跡。
“景光哥”他的聲音有點啞,金眸處水光瀲滟,下一秒似乎就能墜下一顆淚,“你今天來的好晚,我好想你”
青年已經焦急一個下午了,周圍可怖的黑暗幾乎壓得他喘不過氣來。
只有見到諸伏景光的時候,才能感覺到安心。
長時間的在這樣環境中的生活,讓青年幾乎忘記了外界的情況,他忍不住去擔心,諸伏景光這么一個怕黑的人,獨自在這樣的環境里會不會出事。
明明只有在他身邊,景光哥才會沒事呀。
他怎么樣都無所謂,可如果景光哥再因為自己受傷的話他會發瘋的。
“景光哥,你說說話好嗎”
“就一句、哪怕是出一點點聲音都好。”
青年再次吻上了諸伏景光,不過這次是側臉,同時幾乎祈求般開了口。
諸伏景光看在眼里,自然不會坐以待斃,但他壞心眼地就不出聲,反而一點點地,用手掌收攏著青年纖瘦的腰,指尖從一根根紅繩上劃過,激起一片怔瑟。
這似乎同樣是種解題思路。
青年立刻熱情地纏了上來,近乎主動地和對方交換呼吸、甚至更進一步的動作,金眸也在此刻終于亮了起來。
他整個人地都掛在諸伏景光的身上,后者力氣很大,穩穩托著他的腰和臀,但這種姿勢帶來的體重差距,還是狠狠拉近了兩人的距離,也同樣帶來了近乎刺激的沖擊。
“我就在這里。”
情至深處的時候,諸伏景光終于開口了,他的聲音有些啞,呼吸也灼熱到發燙,青年頸側到耳根又一次紅透了,密密綴著汗珠。
然后他輕輕吻了上去。
恭喜觸發短線badend斯德哥爾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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