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名朔也真的不明白。
他想,如果這就是喜歡的話,那他寧愿不要這種喜歡。
諸伏景光只要好好的生活著,就足以讓他感受到高興了。
“真的,我其實已經不怎么害怕了,”諸伏景光并不清楚深名朔也的心理,他還在繼續著自己的安慰,雖然這些話到最后,幾乎成為了病態的喃喃自語,“朔也、朔也”
他反復念著深名朔也的名字,攥著青年手腕的力氣又不禁加大了幾分。
然后他說,“只要有你在,我就不怕黑暗。”
“景光哥”
“我其實沒有那么好”
“不用再害怕了,我會一直在。”
選項再次出現了。
萩原研一只掃一眼,基本就清楚哪個選項會增加進入結局的可能性。
這都相當于直接刷好感了吧他基本沒怎么猶豫,很快就按下了第一個。
“既然這樣的話”
深名朔也有些驚訝,他從沒想過自己竟然會重要到這種地步。
聽諸伏景光剛剛這句話的意思,很明顯是把他放在了一個有些親昵的位置上、深名朔也都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也說不清自己到底是欣喜還是惶恐
但有一點很明顯。
他被需要著,被一個人堅定地需要著。
“景光哥,不用再害怕了,”深名朔也的聲音很輕柔,卻很堅定,毫無疑問地在此刻安定著諸伏景光的心,“我會一直在的。”
“無論發生什么都會一直在嗎”
“無論發生什么都會一直在。”
“景光哥,你可以大膽地睜開眼睛,只要你睜開眼睛就會看到我,就會知道現在不止你一個人留在這里。”
深名朔也一點點地、小心地勸慰著諸伏景光,他雖然不知道怎么治療這種情況,但可以想盡辦法去緩解對方的痛苦。
陪伴或許是最好的良藥。
大概是這種方法真的有了用處,深名朔也再次看到了那雙漂亮的藍眼睛。
因為是在黑暗里,諸伏景光“不敢”去瞥其他的東西,只認真的、專注地盯著深名朔也看,里面的神色溫柔到幾乎能把一個人溺進去。
被這樣注視的時候,他清楚聽到了心臟砰砰跳動的聲音。
咚、咚、咚
深名朔也幾乎想逃了,他斂下眼正想低頭,下巴卻很快被一雙手抬了起來。
緊接著,在耳邊響起的,是諸伏景光沙啞的聲音“讓我看著你,朔也,我真的很害怕。”
屏幕外的萩原研一幾乎要無語了。
沒人比他更清楚這家伙是裝的。
現在的一切都不過是個謊言,這個混蛋利用自己和深名朔也的單純性格,編織了一張大網,正一點點地,把懵懂的青年包裹進去。
“我其實很疼,傷口很疼,心里也很疼,無盡的黑暗是我永遠永遠的噩夢”
諸伏景光慢慢吐露著“心聲”,而深名朔也很快在心里把每件事情都對應了上去,理所當然地把這些當成了自己的錯誤、自己的責任,心中再次被愧疚感牢牢抓住。
“對不起,景光哥。”
抱住他
抓住他的手
這次萩原研一選了一。
看了半天劇情,他心中隱隱有了猜測,卻又沒辦法徹底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