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是頂層,大概是為了方便客人欣賞風景,整個陽臺做了個非常大膽的設計。
這里不僅安了一片相當寬闊的落地窗,就連腳下的地面都是透明的,低頭看過去,能完全概覽整個城市的夜景,簡直跟踩在上面一樣。
而諸伏景光要找的人,那名叫做梅克斯的組織成員,此時正跪坐在這片虛空之上,不知為何沉默地低著頭,長長的白色發絲,在月光的傾灑之下,鍍起了一層薄薄的銀霜。
剛剛開門的動靜似乎驚到了他,諸伏景光走進來,發現拐角處的青年慢慢抬起頭,露出了一雙毫無情感波動的紅眸。
“我是你的搭檔,梅克斯。”
雖然沒從那雙眼睛中看出敵意,但諸伏景光完全沒放松。
他還記得安室透跟他說過的,這個青年擁有著奇怪的、強大的實力,心中的警惕瞬間拉滿直到他看見,對方的左手被一個精巧的手銬牢牢地扣在了欄桿之上。
諸伏景光
諸伏景光
等下,這是什么情況
難道這就是那個男人的性癖嗎
目送著松田陣平出門處理劃車事宜,萩原研一坐到自己的位置上,有些頭疼地揉了揉眉心。
真是的,小陣平這個樣子也太讓人不放心了吧。
剛剛好友的模樣實在驚到了他,萩原研一從沒想過,松田陣平對那個叫做“深名朔也”的家伙,竟然有著那么濃厚的感情。
這都多久了,竟然還沒走出來,甚至還保留著對方的照片,時不時就拿出來翻看一下。
萩原研一覺得有點難辦。
如果說深名朔也確認死亡了還好,說不定這樣還能早點斷了念想可他偏偏沒有,按照松田陣平的說法,對方似乎只是失蹤多年,一直都沒有消息。
萩原研一窩在躺椅里,雙手環臂靠在胸前,用食指輕點著下巴,滿臉嚴肅,苦思冥想著有什么好辦法能解決目前的困境。
結果方法沒想到,手機倒是先響了起來。
是短信提示音。
萩原研一很快掏出了手機,準備看看到底是誰在這個時間點聯系他。
卻沒想剛剛解開鎖屏,整個畫面忽然詭異地黑了下去,無論怎么點都沒有反應。
什么情況
難道是手機出故障了
可萩原研一分明記得,自己才剛換了這部手機沒多久,連保修的五分之一時間都沒過,怎么可能會突然變成這樣。
所以,這到底是
屏幕中突然亮起來的畫面,剎那間堵住了萩原研一所有的聲音。
他敢發誓自己的大腦空白了一瞬,甚至下意識露出了滑稽的愕然表情。
因為出現面前的這張照片。
沒辦法,誰讓上面的內容實在是太匪夷所思了,基本上誰看著都會緩緩打出一個問號。
照片里有兩個人。
而恰巧,這兩個人萩原研一都認識。
其中一個似乎受了傷,看樣子是靠在了一棵粗壯的樹干上,而另一個黑發金眸的青年跪坐在他面前,手里還攥著染著殷紅血液的碎布。
因為才剛見過對方的照片,萩原研一印象很深,很快認出了深名朔也的臉另一個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諸伏景光就更不用說了,哪怕只剩下個后腦勺他都能看出來。
當然,現在他倒寧愿自己沒認出來。
畢竟在這張圖片上,兩人靠的很近,幾乎臉貼臉的那種近。
黑發金眸的青年臉頰和耳根都是紅的,此時驚詫地瞪大了眼睛,似乎聽到了什么讓人震驚的話;諸伏景光的神色柔和,目光卻緊緊盯著對方,不知為何總讓人有種危險的錯覺。
而在他的正下方,還綴著行像批注一樣的東西
「朔也,我剛剛說的喜歡,可不僅僅是字面上的意思哦。」
萩原研一
萩原研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