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松田同學,可千萬不要被一點小事絆住手腳啦。”
短暫的回憶一閃而過,深名朔也回過神,意有所指地點了點松田陣平臉上的ok繃,抬起頭朝他眨了眨眼睛“既然都來這里了,那就一直向著自己的目標前進吧”
“比降谷同學先一步達成的話,某方面來說不就是完勝了嗎”
說這句話的時候,青年下意識笑了起來。
對,他似乎很喜歡笑,這會連眼睛都彎成了月牙,燦金色的眸底亮晶晶的,比陽光還要耀眼幾分,至少看上去是真心想為兩人的斗爭搖旗吶喊。
沒來由的,松田陣平覺得他說得有道理、很有道理、非常有道理。
他甚至以為自己瘋了。
因為在那種刺眼的、帶著可笑善意和鼓勵的注視下,他竟然真的生出了一種“完全不用擔心,絕對能做到”的感覺。
好極了、好極了。
請告訴他這是什么情況,魔法巫術還是什么所謂的心理暗示
亂七八糟想了一堆,松田陣平表情驀地一僵。
他聽見了自己嘲弄的聲音。
“如果'鼓勵'也算招數的話,那這還真是個仁慈的蠢貨。”
“閉嘴。”
松田陣平抽動了一下手指,第一次正眼看向對面的青年。
從他柔軟的黑發到那雙鎏金般燦爛的眸子,再到鼻梁、唇瓣、下頷、喉結、隨后逐漸往下、沒入衣領
而自始至終,這個叫做深名朔也的家伙都沒有露出不忿的表情,他似乎對自己毫不設防
當然松田陣平覺得大概率是偽裝,來這地方的能有幾個是單純的
但至少、從表面上來看,這個家伙確實蠢得過分了,頂著一臉禮貌而疑惑的表情往前探身,甚至朝他露出自己脆弱纖細的脖頸。
這可是大忌。
熟悉的嗤笑再次在腦海中響起,松田陣平迅速回神,視線劃過青年身上細胳膊細腿,很快反應過來一件事。
不對,比起自己,明明是對方更需要“鼓勵”才對,怎么到最后被說教的反而是他了
“如果明天還能見著面,我再好好跟你算算今天膽敢指點我的事情。”
在一陣漫長的、奇怪的沉默過后,深名朔也打出一個問號,剛準備開口詢問,腦袋卻忽然整個被對方壓了下去。
因為低著頭,他什么都看不到,只聽見有些低沉的聲音在上方響起。
那聲音仿佛在克制壓抑著什么,而后又因為不明原因變成了惡狠狠的切齒,一字一句非常清晰。
“千萬別死太早了,小不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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