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正式開始前,她偷偷地給許哥發微信。
[梔子]許哥,我看到張零啦啦啦啦
[許哥]記得要矜持,別讓他看出你很想他。他越是看不透你的心思,越在意。
[梔子]收到。啦啦啦啦
南澤瞧見女兒嘴角上揚,輕咳一聲,提醒她準備開會。
南梔一秒收心,專心聽講。
會后,是交際晚會。
她的晚禮服比較特別,不是裙裝。
米白的綢緞抹胸和長褲,雕琢她曼妙的腰肢。
一字肩的米白色薄紗與褲子等長,走路時因風飄逸,既中性又仙氣。
更絕的是,奪目的粉毛勝過任何珠寶。
南澤感到四面八方的注視目光,危機感加重。“梔子,燕城的一些家族也出席晚會,你跟著爸爸別亂跑。”
“哦。”
可惜依舊避免不了交際,一些企業家帶著自家的后輩來搭訕。
果不其然,他們旁擊側敲南梔有沒有婚配。
南澤暗示她已經有男朋友,并借故支開南梔。
暗喜的她正想去吃自助餐,腰肢被一只手摟住。
南梔“”
摟她的張零挑眉。
身穿西服的他筆挺如白楊,碎長的劉海后梳,露出英朗的眉眼與天庭,加上他叛逆倨傲的氣質,吸引大部分年輕女客人的目光。
不遠處的南澤滿意地竊笑第一次覺得準女婿靠譜。
“年輕人談戀愛缺乏含蓄。”他裝模作樣地批評準女婿。
那些企業家馬上轉移話題。
“給你拿了芝士蛋糕。”張零的另一只手遞去餐盤,盤中的芝士蛋糕散發香甜的氣味。
南梔顧不上矜持,笑吟吟地接過來。“好餓,下飛機后沒時間吃東西。”
他斜睨一眾潛在的情敵。“坐好,我給你拿。”
“嘻嘻,好啊。”
他端來龍蝦伊面、紅燒茄子、金槍魚和燕城烤鴨,是她喜歡的口味。
“是燕城烤鴨嗎我沒吃過。”
他托腮看著她動筷。“就知道你沒吃過。你設計的輪椅很不錯,導師也稱贊。”
“哇。”南梔兩眼放光。“難得你說很不錯,那是很棒的意思”
他用鼻音“嗯”一聲。
“你不去拿吃的嗎等會你導師找,沒時間吃了。”
等張零不情不愿地去夾食物,她的臉蛋悄然添紅。
他從小在川省長大,喜歡吃辣的,端來的菜肴比她的紅艷。
南梔偷看他一眼。“你不和導師一起吃,可以嗎”
“他正忙著學術討論。”張零頓了頓,“你明天的時間安排好了嗎”
“明天下午一點的飛機,首先回公司,然后回收容所一趟。”她煞有介事地數手指,羅列要事。
張零抓著她數數的手,忸怩地瞧別處。“所以上午有空”
“看是誰約我咯。”
他不禁用力握著她的手。“你明天上午的時間是我的了。”
話雖如此,到了深夜,她住的酒店單人房被敲響。
她打開房門,饒有趣味地審視換上休閑服的張零。“不是說明天上午的時間是你的嗎你提早了八個小時。”
眼梢邪肆的張零,掃過她解下薄紗的晚禮服只剩抹胸上衣和長褲。
他摟著她的腰進門,關門反鎖。“提早來接你。”
余下衛浴的燈光照明,單人房半明半暗。
“張大壞蛋你別太離譜”
“想不想我”
“不告訴你”
“不誠實的人要受到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