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受不了女兒也死去的事實,到處搜羅復活死人的邪術,招攬很多手下。
它們挑中他,當甄選祭品的使徒。
“你知道回去的方法嗎”
“不知道。”
“我們要怎么辦”
張零牽緊她的手。“一直走,總會找到出口。”
“這次有我陪你。我不后悔來找你。”
“謝謝。”
兩人十指相扣,漫步于陰冷的黑暗之中。
兩周后。
下班的喬園回到冷清的別墅。
她戴著粉色漁夫帽,提著澆壺給貓薄荷的澆水。
入夜,她面對七個冷冰冰的座位,只有她一個人用餐。
旁邊的梁叔裝作沒看見她擦眼淚。“小姐他們一定會回來的。”
夜深,瞿錦司和許青庭陸續回家。
兩人惆悵地凝視黑漆漆的客廳。
就在他們深夜哀傷感嘆之際,手機鈴聲打破寂靜。
“小姐我馬上來”
匆匆穿衣的梁叔放聲大喊“小姐和張先生回來了我現在去機場接他們”
急匆匆的腳步聲紛然而至。
瀘城機場的大門外,依偎的兩人仰望璀璨的星空。
“還是人間溫暖,可惜小蝶和小小看不到星星了。”南梔的頭發已是全粉色,襯得她的小臉嬌嫩,五官明艷。“還有霍哥多虧他教會我們回家的方法。”
她如鯁在喉。
沒想到霍知儒送給她的能力,竟然是“回家”。
感應同血脈的親人,回到他們的身邊。
不過,她能選擇回到原來世界的親人身邊,還是回到新世界的親人身邊。
她毫不猶豫地做出選擇。
要是不突然從父親臥室的鏡子中走出來就好了。
差點沒把父親嚇死。
而且,兩人手牽手一起出現,正式見家長的事便順理成章。
“嘿嘿,霍哥真正的模樣更帥,像一個文雅的詩人,不過芯子是熱血青年,哈哈哈”
話音剛落,她又頭皮發麻,急忙施展幻象屏蔽旁人。
一對鐮刀般的蟲肢,從張零的肩膀伸出來,把她禁錮在懷里。
他輕捏南梔的臉蛋。“花心大蘿卜,該受什么懲罰”
她已經習慣他經常冒出蟲肢捉弄自己,笑嘻嘻地轉身抱著他的腰。“別鬧,明天開學要早起啦”
“還有。”她踮起腳么一下他的臉龐。“全世界最帥的是你。”
他愉悅的淺笑轉眼即逝。
由于舉辦夏令營時捅出大簍子,985的前五名大學延遲半個月開學。
開學典禮即將開始,準備演講的三名學生在后臺準備。
學生會會長作迎新演講。
南梔作為正義標兵,作激勵的演講。
理科狀元張零,代表新生演講。
就快輪到南梔上臺,張零把她拉到胸前。
“還你的。”
他在她的臉上落下一吻。
“演講加油。”
她笑靨如花“一起加油。”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