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一個英勇的超人登場,踢開所有松鼠。
南梔感激流涕,想謝謝他的時候,竟然聽見他的聲音奶聲奶氣“你不準拋棄我們”
噗
黑暗巨影收起昆蟲吸管,歪著腦袋看她一邊做夢一邊笑。
布偶熊悵然擦汗。“還能笑出來,心真大。”
張零戴回右耳的耳釘,掀開被子檢查她的腿。
“哦喲,腿上的絨毛全沒了”
“老鬼,不準告訴她破解的過程。”
“了解,她那么害怕蟲子,知道后肯定嚇哭。”
張零戀戀不舍地再看她一眼,繃著身軀離開臥室。
關上門,瞿錦司及時接住踉蹌的張零。
他臉色煞白,疲色明顯。
“你沒事吧梔子怎么樣了”
“詛咒已經解除。明早,你們四個到一樓的浴室集合。”
“好,我送你回房間。”
天亮,晨曦照亮一樓的浴室。
許青庭泡在浴缸里。
霍知儒端著茶杯和茶壺來。
喬園局促地攥衣角。
瞿錦司環手抱胸佇立。
“梔子的詛咒已經解除。”恢復神采的張零坐在浴缸的旁邊。
此言一出,許青庭他們緩和神色。
在他們七嘴八舌打聽前,張零繼續說“以我的能力,還能為你們其中一個解除詛咒。”
本想打趣一番的他們,瞬間瞠目結舌。
“什么”
“你再說一遍”
“你們商量好為誰破解詛咒。”
四人相視,然后沉默。
張零托腮,等著看他們爭破頭的好戲。
“為什么幫我們”許青庭突然問。
“她會開心。”
他們再次沉默。
張零不緊不慢地催促“你們最好快點,梔子準備起床,別讓她看到你們勢利的嘴臉。”
他們沒看彼此。
怯怯的喬園第一個舉手發言“我棄權。我答應梔子要贖罪,貓耳是我的罪惡象征,我不會舍棄它們。”
“噢。下一個。”張零早就猜到她不會爭搶名額。
出乎他的意料,霍知儒第二個棄權。
他愜意地品茶。“我和你們不同,我身上的詛咒一旦解除,我的靈魂要回到那個可怕的地方。我想多曬會兒陽光。”
剩下瞿錦司和許青庭。
張零饒有趣味地等他們的選擇。
尤其是瞿錦司,他確信瞿錦司會爭取名額。
瞿錦司洞悉他的眼神含義。“抱歉,讓你失望了。我只是長了一些鱗片,遠遠不到沒法出門的地步。”
“呵,機會只有一次,別后悔。”
瞿錦司勾起挑釁的冷笑“梔子喜歡我鱗片的顏色。”
張零驀地沉下臉,雙肩各浮現一只黑色的蝴蝶。
“冷靜冷靜。”霍知儒當起和事佬。“既然我們三個都棄權,你幫許哥破解詛咒吧。”
泡浴缸的許青庭一直沒吭聲。
半晌,他的微笑夾著憂傷。“謝謝你們。”
浴室剩下他和張零兩人。
張零再次摘下右邊的耳釘。
許青庭疑惑不解“為什么不幫你自己破解詛咒”
“辦不到。我建議你坐好,你原來的腿一定沒魚尾長。”
這番毒舌讓許青庭笑了笑,他乖乖坐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