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下班回到家的喬園,發現席間的氣氛十分別扭。
餐桌另一端的霍知儒,一邊割生豬肉,一邊哼月亮代表我的心的小調。
而南梔和張零不怎么說話。
倒是張零常給南梔夾菜。
“牛肉好吃。”
“茄子好吃。”
“排骨好吃。”
南梔的臉蛋比頭上的粉毛更紅。“謝謝。不用給我夾太多,碗盛不下了。”
許青庭朝張零遞去自己的碗。“我也喜歡吃茄子,謝謝。”
張零不情不愿地給他夾去。
喬園
今天的太陽從西方升起嗎
“零,我也要茄子”
“我、我也想”
張零冷冷地斜睨“自己夾。”
小蝶aaa霍小小委屈,但不敢說。
飯后,南梔回二樓,身后多了一條“大尾巴”。她轉身對“大尾巴”說“你明天要回學校繼續軍訓,早點休息吧。”
看地板的張零偷偷瞄來。“嗯。我就送送你而已。”
“已經到我的門口啦。”
“看你進去。”
“”
南梔走進臥室,準備關門。“我要去洗澡了,你快點去洗澡休息。”
他沒有動身的意思,嘴上卻答應“嗯,盡量別沾濕傷口。”
“知道了,老太太。”
房門關閉,他還沒離去。
站一會兒凝視她的房門,他才信步走進自己的臥室。
氤氳的水氣彌漫的衛生間,水聲淅瀝瀝。
南梔為了不沾濕傷口,把腿架在凳子上。
創口貼下的傷口癢癢的。
奇怪,水沒有流下去才對。
她越在意,傷口越癢,忍不住伸手撓。
創口貼有點鼓起,傷口有東西。
南梔急忙關掉淋浴器,撕開創口貼檢查傷口。
她頓時吸一口水氣。
傷口處長出短短的絨毛,淺褐色。
“為什么”
這種顏色,讓她想起翠湖山上的小松鼠。
“不會的,不會的”
她咬牙拔掉所有絨毛,血沿著小腿滴落地板。
末了,她連忙把拔下的絨毛沖進下水道。
手仍然發抖。
趴著看漫畫的布偶熊,看一眼洗完澡的她。
她臉上的血色很淡,無精打采。
它以為她累。“明天還是暑假,可以賴床。”
南梔心不在焉地回應,讓喬園帶小蝶睡覺。她留下一盞小夜燈給它看漫畫,然后熄燈,蓋上被子睡覺。
思緒很亂,她睡不著。
詛咒至今無解。
假的。
不是真的。
睡一覺就好。
朦朧昏黑的天花板映入眼簾,她怔怔地凝望。
小腿的傷口處,隱隱發癢。
她想起麥瑾也被抓傷,急忙拿來手機,給她發微信詢問。
她惴惴不安地握緊手機,等待她回復。
一夜過去,與麥瑾的聊天界面沒出現新信息。
不過在“怪談自救”論壇上,多了一個新發布的帖子求助瀘城翠湖山上的松鼠是不是怪
翌日早上,餐桌上少了南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