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推推搡搡,南梔他們遠離是非。
“小蝶,弟弟還在嗎”她在小蝶的旁邊蹲下來。
小蝶改盯著對面的人看。“鬼。”
“在哪”
對面的人群中,英俊的偶像青年打個哆嗦。
“阿廷,你怎么了”女化妝師首先發現青年的異常。
青年抱著胳膊。“你有沒有覺得冷”
“沒,一定是這里的空調開太低。你的衣服啊,在小麗的背包里。”
青年色變“別再提她,她已經死了,不吉利。”
女化妝師愣了愣。“阿廷,小麗她很喜歡你,你不要這樣。”
青年本就心煩,聽見她說教更加煩。“別再提她行不行她莫名其妙死了,一定是被詛咒殺死。這個破鞋死了還要連累別人。”
“破鞋”她黑瞳緊縮,泛起難以置信的眼波。“你認為小麗是破鞋”
“不然呢別再煩我。”
女化妝師低下頭,栗色的卷發垂落胸前。
刺骨的寒意像濕透的毛巾,覆蓋青年的身軀;陰冷的氣息像黏糊的狗皮藥膏,緊貼他起雞皮疙瘩的皮膚。
低下頭的女化妝師一動不動。
其他人顧著跟警員吵架,無暇理會她的異樣。
“喂”青年以為她被自己罵傻。
她沒有反應。
青年努嘴,勉為其難地伸手碰她的肩膀。
畢竟化妝師有才,讓他的妝容多次上熱搜吸粉。
突然,女化妝師緊握他的手腕,力大如牛。
“好疼。”他才發現她的手冷如冰塊,膚色變成病態的蒼白。
一個念頭伴隨恐懼油然而生,他吃力地掙脫她的手。
她驀地抬頭,死死地掐他的脖子。
“救”
眼前的女人面如死灰,眼睛翻白,明顯被鬼上身。
“救”青年的喉嚨火辣辣疼,喊不出聲。
恍惚間,一抹黑影來襲,拍女化妝師的腦袋。
然而鬼上身的鬼不好對付,布偶熊趕不出女鬼來。
南梔扯喉嚨大喊“別吵了有人鬼上身你們的明星快死了”
一語驚四座,女化妝師更用力掐青年,其他人拼命拉開她。
跟來的張零沒有出手,反而盯著青年的肚子看。
“寶寶”
大家一愣。
女化妝師松開雙手,泛青的眼白盯著青年的肚子看。“我們可以一家團聚了。”
張零馬上拉開南梔。“別管他們了,那個男的救不活。”
話音剛落,青年噴出大量的血。
四周的工作人員被濺紅一身。
青年手忙腳亂地掀開上衣撓肚子,雙膝跪下。
可能因為痛苦,可能為了懺悔。
“救我好疼”他朝大家露出乞求的眼神。
警員不知道他哪里疼,不敢使出異能插手。“你冷靜,我們馬上叫救護車。”
“救我好疼啊啊啊啊”
他的肚子出現一根血線。
血線被肚子里的異物撕開,冒出一雙紫紅色、硬幣大的手。
警員們馬上拔槍,瞄準他的肚子。
“救我”
“嘻嘻嘻”女化妝師在旁傻笑“可以一家團聚咯”
就在青年的肚子被撕裂的一瞬間,張零拉走南梔,避開惡心的一幕。
人群中爆發恐懼的尖叫。
血污灑了一地。
“非禮勿視,非禮勿視。”霍知儒連忙捂住小蝶的眼睛。
許青庭沉著臉,別過頭去。
“我得去找雨情他們過來。”
張零陪南梔一起去。
只是兩人沒跑多遠,小蝶推開霍知儒的手,憤怒地朝兩人跑去。
陰森的寒意舔舐南梔和張零的后腦勺,兩人急忙停下腳步回頭。
“不準”
奶聲奶氣的喊聲一現,走廊那端的小蝶握緊粉拳,操控自己的影子卷起南梔前方的空氣。
影子沉回地面,隱約露出胎兒掙扎的輪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