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演大叔答謝他們,幫助表妹脫離入魔婆婆的魔爪。
飯后,他領大家到錄制主題曲的地方參觀,然后便回片場繼續工作。
許青庭到錄音室錄制。
工作人員頻頻投來打量的目光。
有路過的經紀人,上前詢問南梔和張零想不想出道。
霍知儒則抱著小蝶四處參觀。
“你這小家伙,是不是偷偷長高了前兩天的腦袋超出我的頭頂一點點而已,現在半個腦袋超出了”
小蝶注視他的嘴型,牙牙學語“高。”
“你真是”他手癢,捏小蝶的臉蛋。
小蝶卻轉頭,看背著大包小包走來的姐姐。
她忽而指著姐姐“詛咒。”
霍知儒和助理姐姐嚇一跳。
“抱歉,孩子正處于學說話的階段。”
助理姐姐笑笑,飛快地走過。
“你呀,別突然唬人。”霍知儒點小蝶的鼻子。“我們回去吧,別惹事。”
“回。走。”
他放下小蝶,牽著學走路的她走回錄音室那,童鞋一閃一閃的。
南梔和張零隔著玻璃窗等許青庭錄歌。看見負責錄制的工作人員露出驚艷的表情,她得意洋洋地笑。
隔壁錄音室熄了燈,打開門。
一名高大英俊的青年走出來,衣著光鮮,神色慵懶,顯然是一名偶像。
他多看南梔兩眼,揚起迷人的微笑。
南梔卻看出他印堂發黑,烏云蓋臉一般。
背著大包小包的女助理回來,為他拿出保溫杯。
神了,連女助理也印堂發黑。
“張零,你覺不覺得那兩個人不對勁”
“離死不遠。”
“還有若有若無的陰氣。”掛在背囊的布偶熊補充道。
青年接過保溫杯,手指有意無意地蹭女助理的手指。
她突然捂著肚子。“我想去一下衛生間。”
“去吧。”他的語氣帶著些許厭煩。
霍知儒牽著小蝶回來,不料小蝶指著青年。
“唔”
眼疾手快的霍知儒捂著小蝶的嘴,把耳朵湊近。“小聲告訴我,不然那個哥哥會揍你。”
她乖乖地跟霍知儒咬耳朵。
片刻,青年等得不耐煩。“你們找人去女廁找她,我從沒等一個人這么久。”
隨行的工作人員讓女化妝師去女廁找人。
“啊啊啊啊”
撕心裂肺的尖叫從衛生間那邊傳來。
南梔和張零隨著工作人員跑過去。
女廁的地板,躺著背大包小包的女助理。
她的肚子被粗暴剖開,碎碎的臟器遍地灑。
趕來的青年臉色慘白,當場嘔吐。
警方趕來,在場的所有人必須錄口供。
由于當時只有女助理一個人在衛生間,其他人都有不正場的證明,警方暫時沒法鎖定嫌疑人,馬上通知收容人員趕來。
暫時沒人能離開。
青年和工作人員在邊上等候,與南梔等人相隔兩米遠。
女化妝師拿出紙巾為青年擦汗,噓寒問暖。
南梔鄙夷“渣男。”
“你怎么知道他是渣男”許青庭閑來無事,觀察對面的娛樂圈縮影。
“跟女助理搞曖昧,對女化妝師的示好不拒絕,還不是渣男”
許青庭似笑非笑,看向環手抱胸佇立的張零。“原來梔子喜歡一心一意的。”
“非禮勿聽。”霍知儒捂小蝶的雙耳。“你們別教壞小蝶。”
“弟弟。”
他們一愣。“什么弟弟”
小蝶盯著錄音室的門前。
她伸出手指。
“弟弟。”
他們抬眸。
錄音室門前空無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