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園的貓耳貼門上,判斷腳步聲的距離。
聲音到了門外。
隨即走過。
威壓減弱。
然而不一會兒,又有“噔噔噔”的腳步聲接近。
越來越多,在遠處和門外的走廊交疊作響。
喬園恍然大悟。
外面的老師是不是在找什么
找他們五個
她馬上掏出幾個小紙人,從底下的門縫放出去。
待門外的腳步聲變小,南梔才低聲說“上次我們看見車門外面的孤兒能走出孤兒院,而老師只是厲鬼,他們沒道理還害怕老師。我覺得這是一個局,讓闖入者首先反抗老師。”
張零黑眸幽幽。“反抗老師就會被抓走,施加在我們身上的威壓不容許我們對抗老師。換言之,這些孤兒要外來者體會他們受盡折磨的滋味。”
瞿錦司推眼鏡。“老師像提線木偶,顯然被操縱,到時真正折磨我們的是操縱老師的東西。”
霍知儒靈機一閃“這么說,這些孤兒真正忌諱的是操控老師的東西好個一箭雙雕,要我們受折磨,又想有人幫他們清理幕后主使。”
“應該是了,所以遇到闖入的公交車,他們抓緊機會逃出去。”南梔摸摸下巴。“霍哥,你之前說這里像被蒙上一層東西”
“沒錯。”
“瞿醫生,我感覺不出咒域力量薄弱或最強的地方,你呢”
“我也是,甚至感覺不到域主的位置。”
張零環顧房間的墻壁。“撕下這層偽裝,就能找到域主。”
“怎么撕外面的老師還在走來走去。”喬園“看見”小紙人的所見。
南梔指著睡著的男孩子。“孤兒肯定知道一些情況。”
啪。啪。
看起來比較大的男孩子醒來,左右臉龐火辣辣的疼。
他率先看見一張漂亮的男孩臉。
漂亮的男孩臉移開,換粉毛的俏麗女孩湊上來。
她笑起來雙眼彎彎,酷似清雅的月牙。
“你們為什么綁著我們”男孩子驚恐萬狀。
演技真好。
“因為要你們老實呀。”
他變了臉色。“你們想干什么外面老師在外面你們不回自己的房間會受罰的”
“老師不知道我們在這。如果你敢大喊,要吃自己臭鞋子哦。”
張零緊接她的話“如果你眼里的觸手敢出來,我戳瞎你的眼睛。”
男孩“”
他的太陽穴凸起條狀物,眼睛充血。
須臾,他的眼白浮現一條蟲子。
啵。
咬破他的雙眼。
他流出血淚。
“啊”
眼疾手快的霍知儒,塞鞋子進他嘴里。“早說過別冒出觸手,知道遭罪了吧。”
“唔唔唔唔唔”他用力悶哼,仰頭流血淚,默默地承受痛苦。
張零不悲不喜地注視。
“怎么辦他現在不肯配合。”喬園皺眉。
南梔想了想,讓男孩做一個快樂的清醒夢。
很快,他不再悶哼,反而揚起嘴角。
她暗嘆一口氣,夢境的內容是他被親切的養父養母領走,離開噩夢般的孤兒院。
孤兒院不是好地方,能被領養是幸運。
而被好人家領養,是萬分之一的幸運。
她悄然偷看張零的側臉,壓下心頭的疑問。
那晚,霍知儒還告訴她,張零也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她拿出男孩子咬的鞋子,質問道“域主在哪里”
他咧嘴笑著,不假思索“鏡子”
“鏡子在哪里”
“都是都是鏡子”,,